“怎麼樣?”
從裴寂離開龐家過去開始,龐仲就睡不好覺了。
天知道,他真怕裴寂出事兒,裴寂要是出事兒了,那他自己不就得上了麼?
他跟龐稻川一樣的沒有事業心,只是他比龐稻川更加成熟,像龐稻川那樣裝瘋賣傻的事情他可幹不來。
爺們要臉。
龐仲只能盡全力支援裴寂,並且拿出整個龐氏一切能拿出來的東西支援。
現在這群頂尖的駭客在試圖攻略那個實驗室的監控,這群人隨意製作的一個軟體都能讓全國大部分的電腦癱瘓,所以攻克那種實驗室對他們來說並不難,但難的是不能讓裡面的人察覺到一絲一毫的不對勁兒,還要精準的將裴寂面前的那些監控給他關掉,方便他做壞事。
所以這個被植入裴寂脖子裡的晶片就顯得異常重要,因為這是適時彙報位置的地方,只有這邊的人準確的掌握到裴寂的位置,才能幫助他關掉他面臨的那幾個監控。
龐仲就在這邊等著,一直很喜歡回家的人,都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回去了。
裴媛那邊也打了電話來詢問,但龐仲還是覺得先把目前這一切搞定了,後面可以安安心心的跟自己的老婆一起研究花花草草。
他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繼續問,“還有多久能夠破譯那邊?”
十幾個駭客這會兒坐在一面牆前,這面牆上擺滿了螢幕,每一個螢幕上面都有資料在跳動。
這些駭客裡甚至還有此前因為攻克了安全網路系統被抓的,也被龐家的人保出來了。
“龐先生,大概還需要半個小時,我們就能入侵那邊了,而且現在按照那邊的時差,裴先生已經睡著了,等他醒來,我們差不多就能幫他關掉監控。”
說是關掉監控也不準確,是讓裴寂面前的那幾個監控保持畫面固定不動。
不然貿然被關掉,人家那邊的人也不是傻子,當然會知道這是有人在操控。
龐仲點頭,靠在旁邊的沙發上,只要這次裴寂能夠平安回來就行。
裴寂一覺醒來,按部就班的開始洗漱,他的屋內有好幾個監控,來之前他就跟龐仲那邊的駭客打好暗號了,他擺出三的手勢,監控往下晃動三下,就說明這邊的監控系統被入侵成功了。
但是這個手勢又不能被人看出來,所以只能在暗處擺。
比如刷牙的時候。
他的餘光盯著監控的位置,擺了一個三字。
監控晃了三下,暗號對接成功。
他微微挑眉,快速洗漱,沖洗掉嘴裡的泡沫就出門了。
接下來只要他需要,那面前的監控攝像頭的畫面就會卡頓保持不動的。
他先是來到那個真專家的面前,指尖在桌子上輕輕點了兩下,說了自己要做的事兒,真專家找來扎因,說是要提取一種物質,而這種物質是要在活人身上提取的,還需要他親自去挑選人,只有他才知道哪一種人能夠提取更多的物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