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呦沒有避開,被砸得額頭都腫了,她的眼眶葉紅了,似乎沒想到姚禾會動手,這個該死的賤人。
她拿出手機就給婁蕭打電話,毫不避諱的告狀,“婁蕭,我被姚禾打了,你讓她幫出去好不好,嗚嗚嗚嗚,我的額頭真的好痛。”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她瞬間破涕為笑,擦了擦眼淚,“好,那我等你回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她又變成了那副高姿態,“婁蕭待會兒會找你算賬,你給我等著吧。”
婁蕭確實回來的很快,聽到喜歡的人受委屈,他居然回來的這麼快。
姚禾的眼底劃過一抹澀意,垂下腦袋沒說話。
婁蕭快步走近,檢查許呦額頭上的傷口,砸得確實挺嚴重的,他沒想到姚禾會動手,這個女人現在最擅長的不是沉默嗎?
他看向姚禾,“你有什麼想說的麼?”
姚禾抿了一下嘴角,無話可說。
婁蕭輕笑了一聲,“那你給人道個歉吧,人家畢竟也是你未來兒媳婦,對吧?要是傳出去,也不好聽。”
姚禾的臉色瞬間就白了,她看著婁蕭,拼命想讓面前這張臉跟記憶裡的那張臉重合,可是兩人上一次溫馨的相處已經是多年之前了,人怎麼可能永遠都在原地等你。
她的心臟刺痛,下意識的捂著自己胸口的位置。
婁蕭眉心擰緊,不明白這人又要耍什麼把戲,他的眉宇出現一抹不耐煩,“要麼今天就搬走,要麼道歉,自己選。”
姚禾的唇色泛白,她看著許呦。
許呦卻靠向婁蕭,晃著婁蕭的肩膀,“只是道歉哪裡行?我要她跪下,婁蕭,你不會還對她餘情未了吧?這種女人臉皮很厚的,你要是不狠狠折辱她的話,她會一直留在這裡,誰都趕不走,還不讓讓她自己主動放棄呢。”
婁蕭不說話,盯著姚禾。
姚禾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期待什麼,她的膝蓋一彎,真的就這麼跪了下去。
許呦捂住自己的嘴,“我就說說而已,怎麼你還真的跪下了啊,這可跟我沒關係。”
姚禾的背挺直,垂著睫毛,“夠了麼?”
許呦冷嗤一聲,跪都跪了,不知道還擺出這副高姿態給誰看。
她又靠著婁蕭,“不夠,你要是不想搬出去的話,就在這裡跪一天吧。”
她說著,就拉住婁蕭的手放在自己額頭上,“你看看我這裡,是不是腫了啊?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婁蕭的視線卻沒看她,而是在看姚禾。
其實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姚禾下跪,上一次下跪還是很多年前,那時候她在外面撿東西不小心招惹了幾個白人,婁蕭去救她,結果被害得肋骨斷了好幾根,對方有槍,婁蕭當然不會讓自己死在那裡,他當時只是因為剛被人追殺沒多久,受傷了,不然那幾個人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
他的人就在附近,很快就能來到這裡,他跟姚禾都不會有生命危險。
但是姚禾一瞬間就跪了下去,磕得額頭上都是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