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清點列印按鍵，紙質協議書拿到手上。
“籤吧，簽了她們付錢。”他遞給江靜姝。
江靜看了眼，含著老淚笑，“你媽媽我受騙又受欺，外人擬個協議書，就把我所受的苦掩蓋掉，你覺得合理嗎？”
“那你還要怎樣？”
沈北清看著她，“要她們白白付錢，可能嗎？”
語氣轉說教。
“這些年，我們沒虧待你，你活成人上人，過得豪門貴婦日子。”
“你說你照顧家庭，不錯，但……哪個媳婦不履行傳宗接代義務？哪個媳婦不照顧兒女？”
“你嫁進沈家來，就是沈家的一份子，做你的分內事，不應該要求回報的。”
“把養大子女當自己的資本，拿出來掛在嘴上說多苦、多難、多委屈，要給你多少多少錢，這讓人生氣，無法理解。”
嫁進沈家，理所應當為沈家付出。
計較付出了多少，在意誰戳了下她，這就是江靜姝的錯。
江靜姝聽得哭著笑。
“兒子啊，原來你這樣衡量你的媽媽。”
她點了點頭。
行。
籤吧。
一刀兩斷很合適。
這個家，若說有所牽掛，不外乎自己生的子女在這裡。
可是看看，兒子哪還需要她操心。
江靜姝簽了池湘彌要的代養協議書。
她要求沈北清，“你也來一份，證明付了我1000萬，算作我生養你們的報酬，從此以後我們互不相欠。”
“你……”沈北清站了起來，“媽，你到底怎麼了？太不像話！”
“按我說的做！”江靜姝寸步不讓。
沈北清生了氣，“你別後悔！”
“會後悔的是你們，一群沒良心的傢伙。”
“那你籤！”沈北清快速列印一份簡易版檔案。
江靜姝簽完，又按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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