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茹再次出門的時候看到了珊珊來遲的徐老三,不慌不忙的,“娘,你也在呀,這娘們就是裝的。以前天天哄我傻幹活,現在被發現了又裝死,我剛才就沒捶她幾下。”徐三牛沒想到剛斷親的老孃竟然也在。
韓氏震驚于徐老三的不要臉,臉都打這樣了還就捶了兩下?她親眼看到他拳打腳踢夏氏的。
“你們愛咋打咋打和老孃沒一文錢關係,咱們斷親了斷親了,現在就算你把夏氏打死了,也是砍你的頭,連累不到我身上。”
韓氏和夏青兒都有些震驚,他們還以為婆婆嘴硬心軟,剛才不是還拉著她(三弟妹)嗎?剛才難道不是對她的關心?
她如果知道兩個媳婦想什麼,只會嗤笑他們想多了。剛才確實有點嚇壞了,他們倆的洞房頻率,夏氏隨時可能懷孕,就算再冷的窩架不住種子多呀,總有個生命力旺盛的。
萬一徐三牛一頓打沒了,夏氏這輩子估計也就完了。醫者仁心,她純粹就是本能的想過去把把脈。結果卻是啥都沒。
老陳氏知道夏青兒沒懷孕,韓氏和夏氏自己卻不知道,“老三,你媳婦流血了,出了好多血!”
“我知道,你不是都洗乾淨了嗎?一點鼻血而已,流不死人的。”
韓氏:……“不是,褲子,褲子上都是血,你媳婦好像是小產了。”韓氏攤開自己的手掌。
事關自己兒子,徐三牛怎麼可能不重視,看著韓氏手裡的血,“她流的?”
“是呀,你快去叫大夫,這麼個流法要出人命的。”韓氏急死了,她不明白為啥出了這麼大的事,婆婆還能做到拍拍屁股走人,他們也太狠了。
夏青兒看到血,臉更白了幾分,她的孩子沒了?沒了?
徐老三已經不見了蹤影,找大夫去了。
大夫急匆匆趕來,夏氏還在堂屋坐著,主要是韓氏一個人抱不動她,她自己好像跟死了一樣動也不動。
大夫顧不了她的傷,趕緊把脈。
“怎麼樣大夫,我兒子還在嗎?”徐老三焦急的問。
“夏氏沒懷孕。”
大夫有些鬱悶,自己是小產還是來葵水都不知道嗎?
“沒懷孕她怎麼出了那麼多血?”
“不過是來葵水了而已。”大夫見夏青兒被打的面目全非的臉,“她身上的傷要治治不?”
沒懷孕花啥銀子?家裡的銀子都被她糟踐光了。
“不了大夫,這些傷過幾天就能好,今天辛苦你了。”
韓氏鬆口氣,原來沒懷孕啊,幸好幸好。
夏氏則覺得有些失望,沒孩子徐三牛定不會放過她。
他們不治大夫也管不著,收了徐老三給的上門診費打算離開,“老三呀,雖然這次運氣好沒孩子,不是次次都運氣這麼好的。夏氏如果真有孩子,今天肯定是保不住了。”
徐三牛悶不吭聲的送走大夫,堂屋裡再次只剩下兩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