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崽子,你行啊!聽說你都成了少宗主了?真是出息了……”
趙逍遙仍舊放蕩不羈,十多年未見,容顏未改,脾氣依舊!
毫無長輩模樣,說的話,極盡尖酸刻薄,好在,姜昭早已經習慣,早知道這個人是個什麼樣子。
“我以為,你會立刻毫不猶豫拎著劍衝過來砍我呢!”趙逍遙繼續冷哼一聲,依舊不屑,依舊調侃。
“不會!”
姜昭苦笑,一如十多年前,還是那個在刻薄長輩面前,不知道該如何還嘴,無力的姜昭。
“上官奇知道你讓我回來了嗎?”
“不知道!”
“那你敢讓我歸來?你不怕他罰你跪萬劍山?”
“殺幾個人這種屁事兒,你至於折騰我一趟?你狗日的知道,這裡距離血肉長城有多遠嗎?踏馬的八萬裡啊!”
趙逍遙咒罵不停,連日來受到的風霜,早已經積攢的怒火,盡情向著姜昭宣洩噴湧。
“五師叔,掌教師叔不對勁!”姜昭眼中滿是凝重,聲音嚴肅。
聽聞此話,趙逍遙聲音一收,同樣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撇嘴說道,“不能,那個笑面虎陰著呢!從小到大,我沒見誰在他的手中,討到過什麼便宜!”
“如果,是女人呢?”姜昭苦笑著說,極盡無奈。
趙逍遙眉頭一挑,臉色逐漸認真下來。
“詳細說,仔細說,慢慢說!”
“我自己親身中過邪月幻宗的夢魘幻殺,我在掌教師叔的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味道,那是幻術的味道!”姜昭語氣凝重,一臉擔憂。
“我不是讓你顯擺你的狗鼻子好使,我是說,讓你說,詳細說清楚那個女人是誰?”趙逍遙問道。
“邪月幻宗宗主玄青月!”
“是那個死娘們兒?哎呀……那還真難纏了!”趙逍遙罵罵咧咧,一臉憤慨。
“玄青月很難纏嗎?”
“你不是中過夢魘幻殺嗎?你應該知道幻術有多難纏!”
“不是玄青月難纏,是邪月幻宗的幻術難纏,我不懂幻術呀!”
“即使我去殺了邪月幻宗滿門,我也解不開上官奇所中的幻術呀”趙逍遙有些暴躁,動不動就滅滿門這種話,這就趙逍遙隨意說出口。
“五師叔,你知道掌教師叔的修行境界嗎?”
“那個老陰比,天仙一二重天吧!”趙逍遙罵了一聲。
雖然姜昭心中早有預料,但是當親口聽到趙逍遙說出上官奇的修行境界,還是內心猛烈巨震。原來九州天下還是有天仙存在的。
“五師叔,你幫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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