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供奉的驟然暴怒,毫無長生修士形象,好像是一個撒潑的潑婦,竟然給姜昭罵愣住了,好像很久沒有人這樣當面痛罵姜昭了,不對,是從來就沒有過,酒供奉是第一個!
“你也挺厲害的,當面辱罵敢罵神霄道宗掌教,讓我神霄門人知道,還不活活劈了你!”
“怎麼呢?神霄道宗掌教了不起啊!不能罵嗎?我就罵,姜昭,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酒供奉不服,眼睛一瞪。
“背後罵的人無數,當面像你這樣,如同潑婦的,還真沒有!”姜昭笑了。
一大口烈酒灌下去,酒供奉又是咒罵一聲,原本白白胖胖的酒供奉,在這二十年時間,迅速蒼老了下來,老的厲害,皺紋橫生。
“抱歉了……”
姜昭的聲音微弱,好似已經消散在風火之中。
“這抱歉從何而來?”
“我也就是隨便一說!”
“姜昭,你收手吧!”酒供奉沉默許久,突然說了一聲。
“老酒,你是喝多了,還是老糊塗了,我也沒出過手啊!”姜昭沉默。
“姜昭,這一切,還不行嗎?還不夠嗎?”
“如今的神霄道宗,在你四處掠奪殺伐之下,劍修強悍,資源足夠揮霍萬年,就是稱之為九州天下第一遠古仙宗,都不為過,蠻荒那群妖魔,根本不足為患!”
“姜昭,二十年時間,你的神霄道宗,已經舉世無敵,你還想怎麼樣?你到底要做什麼?九州天下已經死了多少人了?你就不怕那無數冤魂,把你扯進地獄嗎?”
酒供奉憤怒質問不停,看向姜昭的眼中,滿是不解與失望,可惜,姜昭如寒星的眼眸閃了閃,只有寂靜無聲。
“做一個飛天遁地,快活逍遙的長生修士不好嗎?作為大權獨攬的神霄道宗掌教,你可以選擇任何一種活著的方式!為什麼非要起爭端,殺人命?姜昭!你到底要做什麼……”
“年紀大了,廢話果然很多!”
姜昭看著越說越憤怒的酒供奉,笑著調侃不停,避實就虛,根本不回答酒供奉的問題。
“姜昭,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立下天道誓言,不再動劍殺伐九州天下,我今晚可以讓你活著離開!”
酒供奉眼看姜昭死豬不怕開水燙,無論自己說任何話,姜昭始終是輕飄飄的回應,終於動了殺心。
“哈哈……”
“圖窮匕首見了吧!打著人間正義的名號而來,說來說去就是為了這點事情,你多麻煩!竟然繞了這麼大一個彎子……”
姜昭啞然失笑,滿是悵然若失,故人啊故人,以後還是不要再見了吧!故人憑多再添一筆,就成了敵人,為曾經的那段美好奇妙緣分,抹上了讓人噁心的汙點,多讓人難過呢!
“是又怎樣,我就是要為三小姐報仇,我要為九州天下,除去你這個大禍患,還九州天下一個安寧!”
“酒供奉,如果你覺得,你殺了我,九州以後從此以後,就天下承平,就再無任何紛爭,你就動手吧!”
姜昭笑看酒供奉,毫無出手之意,底氣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