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姜掌教當面!”
還不等穆白開口介紹,這位佛宗高僧一臉真誠的笑著,一步跨上高臺,盡是熱情洋溢。
“正是本掌教啊!高僧道號為何?”姜昭聞言而起,滿是友好熱切的笑著行禮。
對於戒語在妖魔深淵的死,兩人默契的提都不去提,甚至看都看不出來,彷彿戒語還沒死,盡顯至高九宗之友誼堅固,牢不可破。
“貧僧佛宗四大金剛之一,覺遠!”
“哈……原來是覺遠大禪師當面,有幸見過大禪師!”
“阿彌陀佛,姜掌教太客氣了,是貧僧有幸才是!”
就在姜昭與覺遠互相欣賞與不停讚美之時,長生榜上,在榜長生不佬赫連名雀落在了龍門渡口,出現在穆白身邊,兩人低聲說了幾句話後,漫步直奔高臺而來。
赫連名雀鼻孔朝天,只是掃了姜昭一眼,根本沒有率先開口說話,姜昭亦是一笑了之。
在場無一不是人精,根本無需多說,赫連名雀態度已明,看來這個赫連名雀,是穆白的堅定擁躉之人,各人有各人的心思,眼波流轉之間,陰謀詭計橫生。
眾人各自落座之後,既然赫連名雀沒有說話,姜昭便沒有給赫連名雀再次開口的機會。
剛剛坐下的赫連名雀,本想要與穆白說話,以示關係親近,直接被姜昭硬生生打斷開口,一點情面沒留。
“各位……”
姜昭伴隨著滔滔江水,把自己聲音拉的老長,在場幾人,神情各自一肅,安靜下來,整個天地都安靜了下來,只剩咆哮的波瀾江水。
所有人都知道,重點終於來了,廝殺半年,傷亡慘烈,扯皮許久的三宗之戰,龍門渡口調停,終於在姜昭說出這兩個字以後,進入了正題!
“此次,我不遠萬里而來龍門渡口,親自調停三宗之戰,是很有誠意的!”
姜昭掃了穆白與赫連名雀一眼後,皮笑肉不笑的繼續說道,“感謝各位修行宗門宗主,各宗主事人,百忙之中抽空趕到龍門渡口。”
“不管來的人,重要不重要吧!反正能來龍門渡口,也算是有些許誠意!就算是歡迎了……”
多損啊!
姜昭如此言語,所有人都聽得懂,在場之人,皆是混出來的精明人,知道姜昭在指桑罵槐,諷刺佛宗、玉瓶仙宗、赫連名雀湊熱鬧,討人厭,告訴他們,他們來不來,並不重要。
如此當面譏諷,鋒利矛頭直指穆白,畢竟,都是穆白邀請過來的人,姜昭當著所有人的面,諷刺穆白,打穆白的臉!
你找來的人,不重要!沒地位!無關大局……
穆白涵養功夫了得,彷彿沒聽到一般,神色毫無變化,慕容萱淡淡苦澀笑容,佛宗覺遠,只是阿彌陀佛,繼續慈悲為懷……
只有赫連名雀很不爽,很不服,很頭鐵,就像慕容萱一樣,想要抱大腿,你要先交一份投名狀,要不然,憑什麼?
在穆白的歲月靜好神色之中,赫連名雀拍案而起,大聲質問道,“姜掌教,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說誰是無用的人?”
周圍所有人看向赫連名雀,眼神盡是慶幸與同情,不長腦子愣頭青,想要上桌玩體面遊戲,你也不打聽打聽姜昭是誰!又有多狠……
姜昭微微訝然,不是被赫連名雀的氣勢嚇住,而是有些不解,你個傻子交投名狀,你也要分人啊!我是你能惹的???
“你是……哪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