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原本本應該是翁婿一家人,兩個優秀又滿身野望的男人,聊起了這個曾經,兩人最愛的關係紐帶。
姜昭惆悵一嘆,再提曾經摯愛,自是酸甜苦辣,複雜難言。
“穆白,本意上,我很尊重你,也不想與靈寶閣起衝突,但你也不要一直挑戰我的耐心!”
“一把年紀了,給你臉,你得要啊!千萬別給臉不要臉……”
若論撒潑吵架,不用劍霄堂,姜昭能罵死穆白一百個來回,那真是唇槍舌劍,嘴上抹了毒藥。鬥嘴罵架,姜掌教從未輸過!
這一刻,姜昭與穆白的針鋒相對,令龍門渡口的氣氛,緊張到令人窒息,至高九宗如果開戰,那絕不是一場普通的修行宗門之戰,而是兩個立場的你死我活!
“好,那我們賭鬥一場,搏命而已!”
“行,怎麼鬥都行!”
新仇舊恨,往日恩怨,姜昭與穆白的關係,複雜的很,但即使如此,針尖對麥芒,彼此不相讓!
姜昭與穆白,即使到了此刻,仍然在生生剋制著各自心中的恨意,在二十多萬長生修士眼前,只是輕飄飄的說上一句,來鬥一場!
至高九宗牢不可破的關係,依然沒有撕破臉,也絕對不能撕破臉,可以爭,但不能破,不可以給下面那些修行宗門,有機可乘的機會。
“姜掌教,穆閣主……”
關鍵時刻,覺遠大禪師一聲阿彌陀佛,打斷了所有人的思考,不愧是至高九宗,吵架都有人勸阻,有排面!
“大禪師有什麼要說的嗎?”
姜昭冷眼旁觀,穆白高聲質問。
就像姜昭捨不得劍霄堂的人命一樣,穆白同樣顧忌劍霄堂的鋒利劍修,麻桿打狼兩頭怕,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誰都不想貿然開戰,畢竟,牽一髮而動全身。
“兩位請聽貧僧一言,再決定要不要龍門爭鋒!”
“那……大禪師說說看!”穆白微微收斂一身煞氣。
“兩位道友,勿忘龍門調停啊!此次龍門渡口,我們所為何來?”
“是為了人族大義,不能再繼續內鬥,消耗各修行宗門有生力量而來,對嗎!”
“姜掌教,穆閣主,你們兩位怕是忘了已經坍塌,並且徹底毀於一旦的妖魔深淵了,那不會是一個結束,只會是另一個開始!”
“以妖族之記仇嗜血,絕不會甘心如此大辱,而不做出任何回應,我們所有人族長生修士,都要警醒啊!”
“尤其是姜掌教與穆閣主,都是人族翹楚,又是至高九宗的當家話事人,要慎重啊!”
一番話,有理有據,語重心長!
佛宗還是厲害,關鍵時刻,還是更會講道理一些,更會站在慈悲的角度上,丈量審視這個世界。
果然,覺遠大禪師說完,姜昭與穆白各自坐回各自的位置,穆白又重新變了一張椅子出來,所有人,終於在這緊張氛圍之下,長長出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沒打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