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劫掠良家姑娘,這件事如果傳出去了,玉瓶仙宗如何在九州天下立足?我們會引起各修行宗門眾怒的啊!”
面對慕容萱的狠毒命令,那位玉瓶仙宗長老,顯得十分遲疑猶豫,看模樣就知道,對此命令很是抗拒。
看吧!
長老與宗主,到底還是有一定差距的,你踏馬的竟然還有底線和原則,那你怎麼進步啊!
回應玉瓶仙宗長老的是慕容萱無情冷酷,掄圓了胳膊的狠狠一巴掌
啪的一聲……
劇烈清脆的聲響,響徹整個修行洞府之中。
“該死的,我不用你教我怎麼做事,我告訴你,古往今來,故事都是由勝利者書寫,輸了的人,根本沒有資格善良!”
“要麼你服從命令,要麼你就立刻去死,沒有的第三個選擇!”
這一刻,極致的憤怒,令慕容萱看上去有些扭曲猙獰,面對慕容萱的暴怒,玉瓶仙宗長老壓下自己的憤怒,低聲稱是。
慕容萱或許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在慕容萱這個位子上,每一天面對壓力更是巨大,尤其是在姜昭與穆白的夾縫中生存,想要左右逢源,這種壓力,令慕容萱每一天高度緊繃。
從慕容萱對至高九宗之位起了貪心時,整個玉瓶仙宗就回不了頭,要麼成,要麼死。
“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但也請你們理解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玉瓶仙宗的未來!”
剛剛被抽了一巴掌的玉瓶仙宗長老,默然不語,另一位長老,嘗試著小聲說道,“宗主,我們不是一定要登上至高九宗的位置啊!我們現在也很好不是嗎?”
“有宗門傳承法訣可以修煉,可以問道長生,專心修行,至高九宗之下,我們玉瓶仙宗如今排在至高九宗之下前六名,難道這樣還不行嗎?”
“不行!你不懂……”
“憑什麼姜昭那個王八蛋,可以指點江山,他說停就得停,憑什麼永遠是他先說話,我們只能聽著!”
“憑什麼他先坐下,然後我們大家才能坐,憑什麼我要看他的臉色?我要搖尾乞憐,看至高九宗的威風?我不服……”
慕容萱語氣桀驁,滿是不服不忿之叛逆意味,恐怕這才是慕容萱最真實的樣子,與東方帝何其相像,她覺得她行了!
姜昭當然不會打噴嚏,如果捱罵要打噴嚏,姜昭會被噴嚏累死!
不過是嘆息一聲,慕容萱的想法,恐怕,是絕大多數修行宗門主事人的真實想法,這是至高九宗的危機,這也是至高九宗最好的機會。
不怕你貪!就怕你不貪!
貪了就會有所求!
有求就會好控制!
不會,無欲則剛!
每個人都覺得自己行,每個修行宗門都覺得自己行,可是萬年人族歷史走過來,能行的,不過只有九個而已,至高九宗那無上榮耀的位置之下,那是多少折戟沉沙的鮮血與白骨。
可不管死多少人,滅多少修行宗門,還是不停的有後人,不信不服不忿不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