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可以選擇的嗎？”
被無情摧can 了十二天，心酸委屈，盡數化作眼淚，無聲無息，痛苦悔恨不能形容慕容萱此刻內心感受。
“如果可能，我希望你自己選！”沉默良久，姜昭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我想活著……”
“可以！”
“我想玉瓶仙宗更勝往昔！”
“可以！”
“那……姜掌教，需要我做什麼？”
“很難猜嗎？”
記住了，強者從來不直接回答問題，要用問題，來回答問題。
“我不想參與你們的鬥法了，神仙鬥法，凡人遭殃，我會死的很難看，我現在只想好好活著，是我小瞧了你們暗鬥的殘酷！”
“我的確是打算背叛你，關鍵時刻捅刀子，可畢竟沒做成這件事，你已經不眠不休，折磨我十二天了，難道還不行嗎？姜掌教，我求你放了我吧！”
“在選擇得罪哪一方的要緊時刻，你卻選擇都得罪是嗎？”
姜昭笑看慕容萱，這女人腦袋裡裝的都是什麼漿糊！這是一個修行宗門宗主能說出來的話？
姜昭揮手，上千顆流光珠收回補天空間內，眼看姜昭如此，慕容萱終於知道了姜昭的打算。
如果，繼續拒絕姜昭，恐怕這流光珠會傳遍玉瓶仙宗，甚至傳遍整個九州天下，到了那時候……
慕容萱緊咬著自己蒼白的嘴唇，因為太過用力，一縷鮮血淋漓進靈氣池中，徹底融入其中。
“姜昭，你好卑鄙！”
“有沒有什麼新詞兒？就這麼幾句，罵來罵去，我都聽煩了！”
“我……”
“你沒有拒絕我的資格，從現在開始，你要忠誠於我，我會時不時給你些訊息，保證你在穆白那邊交差！”
“但穆白那邊的訊息，你要應有盡有的全部告訴我，能聽懂嗎？”
“我……”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如果我不聽你的，會怎麼樣？”
“慕容萱，我從來不威脅人，嚇唬人那一套沒有意思，我來給你想一想你的未來！”
“你已經參與進來了，除非你死，否則你退不出去，我和穆白，你必須要選一個了，這就是你輕易站隊的代價！”
“你如果背叛穆白，我可以讓你活著，甚至活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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