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以趙慧蘭同志,坦白從寬。”
“行行行,我說。”趙慧蘭看了眼丈夫。
“你說吧,沒事,我真不在意。”
然後趙慧蘭就把白天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氣的青林當場站起來要拉肖野去把人揍死。
“行了,天天揍死這個揍死那個,能的你。”
青禾沒說話,她努力回想著周子謙這個人,名字聽起來很是耳熟,還是機械廠的。
她突然想起來,上輩子大哥被冤枉,然後又離婚,在家頹廢了好長一段時間,每次醉酒後,提起來恨不得咬下對方一塊肉的人,就是周子謙。
是這個人害的大哥丟了工作。
沒想到這個人跟她爸還有這樣的淵源,真是壞到了骨子。
這氣不能白受,青禾咬著筷頭,腦子飛轉。
再過段時間估計就是大哥競選車間副主任的時候,她大哥是四級工,周子謙的兒子周建軍是三級工,照理說以技術為主的車間,肯定是大哥上,上輩子她大哥也是這麼想的。
誰知道就在競選期間,車間出了岔子,周建軍負責的變速箱組裝工序,一批零件安裝後無法運轉,拆開檢查時發現關鍵齒輪的齒距誤差超標。
周子謙帶著質檢科的人找到車間,周建軍當場指認是許青山做的。
無論許青山怎麼解釋他根本沒有經手過這批齒輪都沒用,周子謙讓質檢科調出領料單,單子上的簽字欄,赫然是許青山的名字,只是字跡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根本不是許青山的。
可大家都不敢說話,有人想替許青山辯解的,也被周子謙瞪了回去。
當天下午,機械廠的公告欄就貼出了處理決定:許青山“翫忽職守,加工不合格零件,導致生產事故”,撤銷四級工資格,調離生產車間,去後勤科打掃衛生。
許青山去找周子謙理論時,卻被周子謙罵了一頓:“不識抬舉,副主任的位置,不是你一個在下放戶後代能肖想的。”
更狠的還在後面,後勤科的事情沒做幾天,周子謙就“發現”後勤倉庫少了一桶機油,而最後一個領油的記錄,又是許青山的名字。
兩次“鐵證”,許青山直接被開除,永不錄用。
五年,從學徒工熬到四級工,每天加班加點鑽研技術,到頭來,卻被人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毀掉了。
許青山暴怒之下揍了周子謙一頓,其實沒打幾下,就被工友拉開來了,然而周子謙卻不依不饒,當場報了警,在醫院躺了半個月,趙慧蘭賠光了家底,許明遠低聲下氣的在醫院伺候了半個月,也沒換來周子謙的原諒,青山被關了半年。
就在他剛被關進去的時候,孫麗萍要死要活的離了婚,帶走了家裡所有的存款,孩子都沒要。
沒多久竟跟周建設搞到了一起。
周建設還得意洋洋帶著孫麗萍去監獄炫耀,當晚許青山就自殺了。
雖然沒死成,但人很是頹廢了一段時間。
一直到許家被平反回京市,許明遠拿回許家大部分的資產,青山才慢慢好轉。
機械廠他們家沒有人脈,要破局的話,得趕在他們動手前。
“明天我跟我媽去擺攤,爸,你明天別去了。”
”。去我是還?辦麼怎你負欺們他,行麼怎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