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這邊到齊了人手,一戶一個,張向輝家後來是他自己來了,他媽不同意把錢給大嫂,最後他決定自己來,掙到的錢跟大嫂平分。
知青點四個人,除了陳衛東無所謂,其他三個人都想來,差點也為了這個名額吵起來,最後只能抓鬮決定,柳芳抓到了名額。
本來以為會看到肖野,誰知道從頭到尾就青禾在,一個鄉下人,人五人六的指揮別人怎麼做。
柳芳心裡不耐煩,做事做的也應付。
反正混一天也有五塊錢,她那麼賣力幹嘛。
柳芳被分配到洗罐組,玻璃罐只要清水沖洗瀝乾即可,就這麼點小事,她還打碎了兩個玻璃罐。
可把一個組的另外三個嬸子給心疼壞了。
要知道80年代,在鄉下,玻璃制的罐頭瓶子可是好東西,用來裝東西醃菜都行,打碎了簡直心疼死了。
“哎喲喲,柳姑娘你慢點,這瓶子打碎太可惜了。”
柳芳嘴一撇,不屑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說一個破罐子有什麼可惜,大驚小怪。”
“小姑娘怎麼說話呢,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這些罐子拿來裝東西可好了。”
“都裝了泥螺了,一股腥味,能裝什麼啊。”
“洗洗就行了,你們這些大城市來的人一點都不懂過日子,以後成了家大手大腳的可不行。”
柳芳翻了個白眼,等她嫁給肖野,吃香喝辣,多的是花不完的錢,還在乎一個破瓶子。
就是不知道肖野去哪了,不是說這個泥螺的買賣是肖野談的嗎。
她眼珠子一轉,走到青禾面前。
“青禾,我剛不小心打碎了兩個瓶子,跟你說一聲。”
青禾正在分瓶子,忙的腳不沾地,聞言抬頭擺了擺手,“沒事,有備損的,後面你注意下就行。”
柳芳不樂意,還真把她當做事的了。
“肖野呢,怎麼沒看到他,不是說這個泥螺的買賣是他談的嗎?”
這話聽的青禾有些不舒服,她放下手裡的活,說道:
“他有事去了,今天估計來不了,你找他有事?”
柳芳哼了聲,“我找他有沒有事,還要跟你彙報?倒是你,剛剛才退親,肖野的買賣你在這忙前忙後,如此不避嫌,有些不合適吧?”
青禾氣笑了,她算是聽明白柳芳的意思,“泥螺的買賣是村集體的事,也是我跟肖野還有我弟弟三個人去談的,怎麼就成了肖野一個人的了?要不我把他喊過來給你解釋一下?
再說了,我愛跟誰走的近,你是誰?管的著嗎?”
“你真是不知羞恥,不檢點。”
“我不檢點?你看到了?可我是真的看到你跟一個男的鑽小樹林了,那聲音,夠激烈的啊。”說著青禾湊近,壓低聲音,“那男的挺厲害啊,怎麼樣,爽不爽?”
柳芳一臉震驚,氣的嘴唇直哆嗦,“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跟男的鑽小樹林了?”
”?聽要不要你,點一細詳更的說能還我,來就張一,嘛謠造,啊的學你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