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好擔心的,就算是天王老子來,看在100塊的份上,我都給他伺候好。”
肖野跟著樂,“姚青青雖然看著有些驕縱,但人應該壞不到哪裡去,該怎麼相處就怎麼相處就行,不用太託著她。”
回到家,青禾抽出兩百塊甩給她老孃,把趙慧蘭驚的,“你不會把賣泥螺的錢都拿回來了吧?”
“那倒沒有。”
第一批泥螺扣掉成本和大傢伙的分紅後,毛利還有200來塊,她跟肖野、青林三個商量了,這筆錢先部分,後面訂罐頭啊,收海貨都要錢。
她不愛記賬,錢就放在肖野那裡,反正肖野都能算的清清楚楚。
三個人把賣大黃魚的錢分了,她四,另外兩個三。
泥螺雖然利潤不高,但量大,是消耗品,持續下去,等他們去市裡再發展幾個買家,多開發幾個品類,一年收入也很可觀。
“媽,這不是泥螺的錢。”
然後她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趙慧蘭聽的兩眼放光,“你是說人家在咱家住幾個月,這500塊錢就歸咱們了?”
“對,我們吃什麼她也吃什麼,不用特意做,姚老闆說他會讓人送些米麵糧食來。”
“我靠,發財了,把哪個房間給大小姐住呢?”
家裡就這幾個房,除了大哥的房間空著偶爾回來住,其他都有人。
“要不把我的房間給她,我住到大哥的房間,他們要是回來,我就去野哥那裡借住幾晚。”
趙慧蘭猶豫,“要不要跟你大嫂說一下?”
“不用,他們一年住不了幾天,我的東西放到你們房間,我自己帶被子過去住,有什麼影響。”
趙慧蘭想想也是,空著也是空著。
“行,那先把你的東西搬到我房間去,把屋子給收拾出來,雖然姚老闆那麼說,但該搞好一點,還是儘量搞好一點。”
青林房間寒磣的很,床上就一張席子,一個睡的泛黃的枕頭。
窗戶上拉了根繩子,掛著他為數不多的幾件衣服,夏天輪流穿。
他把衣服一收,席子一裹。
床角藏著他最近賺的錢,有小一百來塊,想了想,青林把錢掏了出來,藏到了他大哥房間的床腳。
趙慧蘭又是掃又是拖又是抹,青禾把玻璃瓶廠給的幾個工藝品也擺到了房間,從路邊上採了一大束花插了起來,然後又把她房間新打的桌子搬了過去,牆上買了幾張新海報貼上。
一通忙活下來,青林是一點都看不出來這是自己的房間。
“我以前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
青林憤怒,他媽還不讓他進房間,真是豈有此理。
晚上吃過飯,青禾又去找她大舅。
。家舅大到送把就,帶間時沒媽,候時小禾青,子兒仨了生媽舅大,碗一添在要非,來見看,吃在正家舅大
。的似兒疼跟疼媽舅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