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野趴在病床前，胳膊壓的發麻，青林靠在牆角的木椅上，兩人守了一夜。
青禾兩人躡手躡腳的進門，沒吵醒兩人。
她們先看了看床上的月月。
突然姚青青拉了拉青禾的袖子，“你看月月是不是動了？”
肖野被驚醒，下意識地也看向床上。
果然藍白色條紋被單下，月月的小手蜷了蜷。
“月月。”肖野輕聲喊道，情急之下，他忘記月月根本聽不見。
月月的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神有些懵懂，轉了半圈，看到哥哥後定下來，“哥，我想喝水。”
“等等，哥哥先去叫醫生。”
沒一會周醫生被喊過來，他剛查完房，手裡拿著月月的病歷本，先摸了摸月月的額頭，又拿聽診器輕輕貼在她的腹部：“月月，告訴叔叔，現在肚子有沒有脹，或者想不想吐？”
“不好意思醫生，我妹妹她聽不見，我來跟她說。”
肖野正對著妹妹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又指了指她的肚子。
月月搖了搖頭，“脹，不吐，想喝水。”
她的發音很奇怪，但醫生都聽懂了。
周醫生笑著點了點頭，摸了摸月月的頭，“脹是正常的，今天先喝米湯，別加糖，一次喂兩三勺，過四十分鐘再喂一次，要是餵了沒吐，中午再換稀粥，煮的越爛越好，不能放雜糧和豆子。明天要是情況穩，才能加一點點蒸蛋羹，油膩的、涼的、辣的，半個月內都不能碰，水果要等出院了溫水泡軟了才能吃，知道不？”
肖野點頭，一一記下。
“待會護士來查個血常規，上午再做個腹部B超，看看肝脾包膜下的積液有沒有被吸收。要是檢查結果都好，再在醫院觀察3天，沒發熱、沒腹痛加劇，就可以出院回家養著，回家也得臥床，不能讓她跑跳，別碰著肚子，多吃些軟乎的東西，爛麵條，魚泥粥之類的，補充營養。”
“正好，青青家的阿姨早上起來煮了米湯，太有先見之明瞭。這裡還有阿姨做的包子，你們去洗把臉，過來吃。”
青禾開啟保溫桶準備喂月月。
肖野被周醫生喊了出去。
“姐姐，我，什麼，時候，回家？”
月月雖然話講的不好，但是個小話癆，可喜歡跟曉靜兩個聊天了。
青禾比了三個手指頭，“三天。”
聽說還有三天，月月的眉頭皺成一團，她想學校裡的小夥伴了。
米湯熬的正好，上面厚厚一層米油，青禾吹了吹，涼的差不多，開始喂月月吃，月月從昨晚到現在都還沒吃東西。
肚子餓了。
吃完四口還想吃。
青禾沒敢再喂，哄了哄，孩子也沒鬧，只是有些委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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