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孫麗萍越刺激。
她喘息著,“別提那死鬼,掃興。”
青禾從門口摸了個根棍子就要衝出去。
門外的兩人顯然很有辦事時聊天的喜好。
“你什麼時候跟你家那個黃臉婆離婚。”
“快了,這周我妹生日,她已經把姚老闆的女兒約出來,到時候幾杯酒一灌,我把她上了,我就可以和黃臉婆離婚了。”
門外傳來孫麗萍不樂意的聲音,“你真要跟她睡?”
“你不想,不捨得我這根?”
女人嚶嚀一聲,“不想,不許假戲真做。”
“這不她家有錢嘛,我要是娶了她,姚家的產業就都是我的了,到時候你跟著我吃香喝辣,還不用伺候公婆多快活。
還能跟我偷情,偷情多刺激,看你激動地。”
這對狗男女要對青青下手!
太他媽噁心了。
青禾忍著差點沒吐出來。
她哥也真夠可憐的,頭頂都綠油油一片了。
青禾沒打草驚蛇,怕擾了她們的計劃,下次什麼時候再害青青她就不知道了。
她哥綠帽子戴了不是一天兩天了,晚幾天揭穿沒影響。
留下揹簍,青禾跟鄰居說了下沒找到嫂子,她家裡有事就先走了。
回去的路上她思索著剛剛聽到的事情,直接跟姚青青講,她不一定會信,搞不好還會捅到周曼麗那裡。
去找姚老闆。
他一個當父親的,這事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可能放任。
這麼想著,青禾調轉方向去了迎賓樓。
當天下午,周曼麗下班的時候在廠子門口遇到了姚青青的爸爸,手裡拿著大哥大,一身的派頭。
路過的領導都跟他打招呼。
“姚老闆,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這不我女兒跟曼麗兩個關係好嘛,她最近天天在家裡唸叨說曼麗要過生日了,不知道送什麼生日禮物,問我能不能請曼麗到迎賓樓來辦生日宴。
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她好朋友的生日我當然也要表示一下。
所以我來問問曼麗,生日那天我把迎賓樓最大的包廂給你,魚翅、鮑魚、高檔海鮮都給你備著,算我的心意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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