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還在對峙,周建軍媳婦不讓孫麗萍穿衣服,把她的衣褲都扔下了樓。
孫麗萍只能光著身子蜷在周建軍的懷裡。
“快來看看那,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孫麗萍你真夠騷的啊,你家許青山知道你在外面這麼騷嗎?千人騎萬人乘的表子,這身子被我丈夫玩爛了吧?”
許青山到門口正好聽到這句話,推開人從門口擠進去,眼前的一幕讓他睚眥欲裂。
孫麗萍沒想到許青山回來,肉眼可見的慌張起來,她想解釋,但眼前這樣子根本沒的解釋。
“青山,我錯了,求求你,你給我件衣服,我跟你解釋,我是被人陷害的。”
“還被人陷害的呢,你跟周建軍偷情不是一天兩天的,打麻將的那群人都知道。”後面不知道是誰說了句。
孫麗萍頓時臉上血色盡失。
“不是的,我就是一時衝動,青山,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諒我。”
“我相信你?你跟周建軍光著身子躺在一起快活的時候,想過我,想過家裡的孩子沒有?離婚,必須離婚。”
撂下一句話,許青山直接走了,多看一眼他都嫌髒。
圍觀的人也慢慢散了。
“啪。”周曼麗被她爸狠狠甩了一巴掌。
“都是你乾的好事,我們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孫麗萍穿上週建軍的衣服,灰溜溜地跑了。
剩下一家人留在房間。
周曼麗捂著臉,癱坐在地上,臉上的妝容被淚水衝的花一塊白一塊。
突然間,房間門被推開,劉師傅走了進來,手裡攥著兩張疊地整齊的票據,臉上沒有半點笑意。
他徑直走到周曼麗面前,“周小姐,這是兩桌酒席的賬,還有302房間的房費,一共兩百八十塊,請結一下。”
“什麼?”周曼麗聲音都變了調,“你搞錯了吧,這飯是姚老闆說他請的。”
“兩桌酒席,茅臺、魚翅、海參全都上了,還開了間豪華房,你說姚老闆請,有什麼憑證?”
周曼麗臉瞬間黑如鍋底,嘴唇哆嗦著說:“姚叔親口跟我說的,我不跟你講,我去找姚叔。”
老劉冷笑道:“就是我們老闆讓我來收的,你們在迎賓樓做出這樣丟臉的事情,我們不找你算賬賠償算不錯了,快把錢給結了,不然咱們就去公安局說道說道,想吃白食,做夢。”
這話炸的周家人都慌了,周子謙剛被停了副廠長的職,要是再鬧到派出所,那就徹底沒打在鎮上立足了。
王桂蘭拉著女兒的胳膊,急的直跺腳:“曼麗,你快想想法子,可不能去派出所。”
周曼麗攥緊拳頭,指甲嵌進肉裡,她猜姚老闆估計知道些什麼了,現在去找他不光討不到好,估計更倒黴。
她心裡又氣又恨,姚青青做事太絕了,一點餘地都不給她留。
“我……我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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