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接過煙，指尖夾著煙身，微微俯身，就著火柴點菸。
下唇輕輕含住菸嘴，吸一口的瞬間，眼睫微垂，喉結滾動了一下，煙霧順著鼻腔緩緩吐出，在晨光裡散成淡淡的白起。
他沒有多抽，只夾著煙靠在門框上，手腕自然搭著，煙身傾斜向下，眼神時不時落在青禾的身上。
見青禾看他，他抽離溼漉漉的菸嘴，吐出一口煙，拇指和食指捏住菸蒂，輕輕彈了彈菸灰，動作利落、隨性。
青禾只看了一眼，差點看呆了。
“老闆，你的面。”
麵館老闆用托盤端著一碗麵過來，肖野掐滅煙，揮了揮身上的煙氣。
“這裡。”
他上前，理了下李老闆桌上的雜物，“放這裡，等會還要麻煩老闆你來收一下。”
“好嘞。”
“青禾，過來吃麵，海參稱好還要一會，你先墊墊肚子。”
“你這小子還真細心，我對我媳婦都做不到這些，在外面向來都是我媳婦照顧我。不錯不錯。”李老闆打趣。
青禾心裡也酥酥麻麻的，李老闆說的沒錯，她上輩子都在照顧別人，從來沒有享受過被別人放在心上照顧的感覺。
“嘿嘿，青禾，你先吃，我忙去了啊。”
青禾坐下，碗裡的面熱氣騰騰，上面舀了一勺辣椒醬，是她喜歡的口味。
肖野都記得。
沒有什麼比忙活了一晚上，寒冷的早晨來一碗熱乎乎的麵條，來的更舒服了。
青禾大口的吃起來，眼睛看著不遠處的男人，他忙一會也要看看自己。
兩人偶爾的眼神交匯，甜蜜的能拉絲。
李老闆受不了，打趣肖野：“你能不能收斂一點，真受不了你們這些小年輕。”
肖野也不著惱，反而受用的很：“受不了忍著，我好不容易追上的，得看緊了。”
李老闆只能去看海參，他伸手捏了捏一支海參的肉質，又掂了掂重量，嘴裡不停地誇讚：“好傢伙！這是正經三年以上的野生刺參啊，品相頂尖了！”
然後就是稱重量，一起賣了2950塊錢，李老闆又給湊了整，一起3000塊。
“肖老弟，你這掙錢跟假的一樣，多掙點，帶著哥哥一起吃肉。”
原本以為冬天是淡季，沒想到他這好運氣。
“有好貨還給哥送來啊。”
“放心。”
青禾回去的路上盤了下賬，這兩次的收穫加一起一共5980，再加上家裡的和肖野、青青借給她的，一起九千三百多，還真差她弟的那三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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