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他們也是不想讓我去,我越是要去,就算是爬我也要爬去。”
蘇老師既心疼又被曉靜的這股精神打動。
“曉靜,你有這股勁,做什麼都能成。”
姚青青也在醫院陪了兩天,罵了兩天。
“該死的周曼麗,我以前眼睛真是瞎的嗎?怎麼會跟這種人交上朋友,氣死我了,讓她牢底坐穿。
青禾,他們周家有些權勢,會不會在中間做手腳?”
“不會吧,人證物證俱在,他們還能怎麼鑽空子?”
姚青青鄙視地看了青禾一眼:“平時也挺聰明,這裡面黑著呢,你馬上又要陪曉靜去比賽,我怕裡面會有變數。”
“我讓我哥在公安局盯著。”
“現在也只能這樣。”
許青山聽妹妹一說,立馬回機械廠請了三天假,每天早上去公安局報到,晚上人家下班,他才回去。
也不多事,有時候還幫人家打掃衛生。
態度要有多謙卑就有多謙卑。
公安局的人知道他的遭遇,都很同情他,也沒讓他為難。
青禾和蘇老師陪著曉靜去省裡。
省賽比了兩天,曉靜果然拿了第一,一個星期後去京市參加全國總決賽。
訊息傳回來,全家都沸騰了。
校長特地來青禾家裡道喜,然後聽說了曉靜的遭遇,憤怒不已。
“一定不能放過那些壞人。”
曉靜奪冠的通知從省教育局下達到市教育局,然後下達到鎮教育局。
周楊看著辦公桌上的通知,眼裡閃過一絲狠厲,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傳播開來,她把檔案直接塞進了辦公桌最底層的抽屜,鎖了起來,對外隻字未提。
她還特意叮囑辦公室的人,不準傳播省賽的任何訊息。
全國人才如過江之鯽,那個賤丫頭不過一個鄉下野種,不可能還能在全國賽中嶄露頭角。
過段時間人們就會忘了這件事。
於是,這份本該傳遍全市的捷報,被硬生生壓了下來。
案件調查結果遲遲沒有出,許青山去問了幾次,都被推脫快了。
姚青青分析裡面肯定有貓膩。
正好肖野從市裡回來,聽說事情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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