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還猶豫。
說要等一等。
等他媽，現在好了。
白忙活一場。
張向輝把筷子一扔，飯也不想吃，走了。
他要去找柳芳，不能拿了他的錢不幹事。
柳芳剛從漁廠回來，被陳衛東堵在房裡佔了半天便宜。
陳衛東胃口越來越大，已經不再只滿足於親親摸摸，已經好幾次剎不住車了。
她很害怕。
如果真讓陳衛東得逞，她就沒得選了。
剛扣好衣服，她來到院子裡洗乾淨手上的髒汙，抬頭時，看見張向輝正站在不遠處，面色陰沉地看著她。
柳芳嚇一大跳，不知道張向輝什麼意思。
陳衛東爽完就走了，知青點就她一個人在。
她擦乾淨手，出了院子。
“怎麼，有事？”
兩人就是交易關係，應該沒啥好說的吧？
“漁廠解封了！”張向輝咬牙切齒道。
“我知道，政策規定，我也沒辦法，你不會因為這個事找我吧？”
柳芳一手玩弄著頭髮辮子，漫不經心道。
張向輝看她那無所謂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他走近，壓低聲音。
“我忙活這麼多，你一句沒辦法就打發我了？”
“那你還想怎樣，我該做的都做了，客戶名單也給你了，你自己搞不定關我什麼事？”
柳芳是真的有些不理解。
“既然客戶我沒拿到，你就應該把錢退給我。”
“不可能。”柳芳後退一步，“事情我給你做了，這是我應得的。”
“是你給我出主意，讓我舉報，你覺得我要是說出去，肖野還能原諒你？”
柳芳咬牙，太沒品了，難怪許青禾不要他，自己也是瞎了眼，跟他合作。
“你去說啊，你看肖野會不會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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