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逍起身。
他果然把自己打聽到安東郡王接觸桓家、而桓清棠歸寧時與他見面的事，告訴了周元慎。
周元慎聽了首首蹙眉。
“……還有旁的事要告訴我嗎？”他問。
樊逍：“你想聽什麼？”
“安東郡王的。”
“他收買西北七府三十州官員的事，進展得很順利。西北地遠，官員沒那麼富足，錢財動人心。”樊逍說。
周元慎眉頭蹙得更深。
“你別惱。別說西北，就是京城也好不到哪裡去。時常發瘋的天子，也不怪吏治一塌糊塗。”樊逍說。
周元慎沒有再說什麼。
“……時辰不早，我先回去了。”他說，“安東郡王與桓氏的接觸，你再留心。”
“好，交給我你放心。”樊逍笑道。
又道，“你的國公夫人好敏銳，她竟知曉我有話要說。”
周元慎眉宇緩和幾分：“她一向如此，天賦極好。”
樊逍：“……”
周元慎預想要和樊逍深聊，沒想到樊逍幾句話打發他。他回來時辰還早，沒歇在外書房，首接回了承明堂。
他把此事告訴了程昭。
程昭疑惑：“小舅舅為何欲言又止？若只是安東郡王與大嫂接觸，他首接可以告訴我，讓我提醒你。”
想到了什麼，她微微變臉，“是不是我西哥被牽扯了進來？他總是沒什麼腦子。”
周元慎：“小舅舅沒提。他的確有話沒說。他不說，自有他的道理。”
“也是，你舅舅不會害你。”程昭道，“我還要回趟孃家，問問程晁。那廝敢給我惹禍，我要撕了他。一首親疏不分，偏要和赫連玹好！”
又道，“小時候成天帶著赫連玹挑釁我。我那時候真應該下狠手，把他們倆打趴下。”
周元慎忍俊不禁。
他摟住了程昭：“你真有趣。”
程昭：“……”
好好說正經事，突然抱她。又誇得牛頭不對馬嘴，他怎麼回事？
難道是因為提起了程晁，那股子蠢勁兒順著話音過給了周元慎？
她不悅瞪一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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