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事情,她心裡還沒有過去。
溫旖看蘇曉棠傷心難過,心裡也十分不是滋味,她輕柔揉著蘇曉棠的臉頰說:“乖,等這兩天過了,嫂子就帶你回家。”
醫生剛剛已經說了,蘇曉棠這樣的情況要住院幾天,等不再發燒了,等消炎藥輸了才可以出院。
蘇曉棠沒反駁溫旖的話,她乖巧的點頭答應下來說:“嗯,我聽嫂子的。”
溫旖看蘇曉棠的嘴上起了皮,她又替她捋了捋頭髮,然後出聲對她說:“你先躺著,我去給你接點熱水過來。”
這兩天換季,江州城的溫度已經降了下來,流感也隨著開始了大爆發。
蘇曉棠擔心溫旖,又出聲交代她說:“嫂子,你記得帶上口罩,別被我傳染了。”
溫旖應聲說:“誒,我知道了,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就回來。”
蘇曉棠“嗯”了一聲,躺在病床上就閉上了眼睛。
她身上痠軟無力,意識也始終迷迷瞪瞪的。
隱隱約約中,她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見賀祁被蘇硯舟給打了。
等再睜開眼時,蘇曉棠又是一身的汗水了。
這時,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蘇曉棠以為是溫旖回來了,她沒力氣翻身去看門口,就背對著門口的方向出聲問說:“嫂子,哥哥他真的不會對賀祁動手嗎?”
話落時,蘇曉棠忽然聽到一聲低笑聲,緊跟著,賀祁的聲音就傳來了:“怎麼?這麼關心我呢?”
蘇曉棠聽到是賀祁的聲音時,她下意識的轉過身去瞥他:“賀祁,怎麼是你?”
她滿頭的汗水,一張臉也是紅撲撲的。
賀祁站在病床邊,一身深色運動服,他的碎髮隨意的鋪在頭頂,眉眼中都是淡淡的笑意。
世間罕見的一張臉,又好看,五官分明又立體。
雖然他看著痞痞的,但笑起來時,卻半點兒痞氣也窺不見,反而還清俊又儒雅。
賀祁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他一雙長腿彎曲著,運動服包裹著他精赤的腰身,他看著蘇曉棠,神色驀地真誠起來,他放輕語調對她說:“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蘇曉棠也沒多問,見他沒受傷,她才對他說:“那你回去吧,我已經沒事了。”
她讓他回去,是擔心蘇硯舟會再對他生出惱怒。
賀祁帶來了水杯,裡面放著吸管,他將吸管遞到蘇曉棠的嘴邊,他說:“我今晚不回去,我在醫院陪你,你先喝點水吧,潤潤喉嚨會舒服一點兒。”
蘇曉棠沒吸吸管,反而皺起眉心問說:“我嫂子呢?”
賀祁拿手替她整理著臉頰邊的碎髮,他聲音溫柔的說:“他們都已經回去了。”
此話一齣,蘇曉棠更疑惑了:“你……怎麼會呢?”
以溫旖的性子,她是絕不會把蘇曉棠一個人放在醫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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