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諾出了凌家大門，微微一愣。
對面停著一輛黑色的牧馬人，顧雲霆長身靠著車門，低著頭吸菸，火光閃爍，在晨霧中如同閃爍的煙火。
這一幕讓凌一諾覺得很熟悉，似乎在哪裡看到過，她慢步走近，忽然想起來了。
有幾晚上，她站在窗前的時候，隔著庭院，看到鐵門外有人靠著車站在那。
身影同樣的模糊，卻相似。
但是，一定是看錯了，顧雲霆平時怎麼會來他們家？
男人抬頭看過來，熄滅了手裡的煙，一雙鷹隼般的眸子裡浸入薄薄霧氣，越發深邃。
他站直了身體，開口解釋，“方媛過來要繞路，我更近一點。”
凌一諾客氣笑道，“謝謝雲霆叔叔。”
顧雲霆勾唇，“幹嘛那麼客氣，你每週無償給我上課，還沒要報酬！”
凌一諾眼睛格外的明亮，就像晨霧中的曦光，“那大家都不要客氣了！”
“上車吧！”顧雲霆接過她的雙肩包放在後座上，之後把輪椅和保溫箱都放到後備箱，開啟副駕的門。
“一諾！”
有人從遠處走過來，一諾回頭，立刻展顏笑道，“爺爺！”
顧雲霆也走過來，“凌伯伯！”
凌父早晨去散步，剛剛回來，對著顧雲霆微一點頭，問道，“要出門？”
凌一諾解釋道，“大家一起出去玩，晚上要在外面露營，明天回來，我已經和奶奶說過了。”
凌一諾一向聽話乖巧，凌父也不干預她的社交，只對顧雲霆道，“那麻煩雲霆照顧她一下。”
顧雲霆立刻道，“您放心，帶一諾出去玩，我會對她的安全負責的。”
凌父緩緩點頭，“去吧，路上開車小心！”
“爺爺，我們走了！”
“凌伯伯再見！”
兩人先後上了車，顧雲霆等凌一諾坐穩，繫好安全帶，才啟動離開。
“吃早飯了嗎？”顧雲霆問。
凌一諾笑著搖頭，“時間來不及了，路上再吃。”
“先墊墊肚子！”顧雲霆遞了一個紙袋給她。
凌一諾開啟，發現裡面有一個牛肉漢堡，一盒煎包，一瓶牛奶，牛奶還是熱的。
凌一諾偏愛煎包，看到還是她喜歡的牌子，驚喜的回眸，“你怎麼知道我愛吃他們家的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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