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覺得很累。
“我知道了，地鐵快到站了，我先掛了。”清寧淡聲道。
許豔紅也聽得出清寧語氣裡的冷淡，沉默了片刻，才笑道，“噯，上來一天班累了吧，快回去吧。”
“嗯”清寧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清寧眸光漸漸平靜，她並不怨誰，只是，心越來越涼罷了。
……
晚上，喬柏霖組局，在九號公館聚會。
蔣琛到的時候已經十點了，包房裡有人喝酒，有人打牌，一團熱鬧。
他掃了一眼，向著休息區走去。
凌久澤靠著沙發背，正在看手機，看的似乎很專注，有人過來沒都注意。
蔣琛掃了一眼，手機上似在播放影片，有兩個人對話的聲音傳過來，
“你除了變咖啡，還能變什麼？”
“你想要什麼？”
“好像也沒什麼想要的，不如讓我看看你家公主啊，是不是長的比我還漂亮？”
“當然，她是我心裡最美的機器人。”
“口說無憑，叫來看看嘛！”
……
蔣琛聽著像是蘇熙的聲音，湊過去問道，“看的什麼？”
凌久澤下意識的把手機翻過去，冷眸掃過來，“什麼時候來的？”
蔣琛嗤笑，“誰讓你看的那麼專心？”
凌久澤關了手機放再一旁，拿了根菸點燃，之後把玩手裡的打火機，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蔣琛盯著他手裡的打火機，“這個是蘇熙送的吧？在你手裡好幾年了。”
“嗯。”凌久澤點頭，“本來也不是送我的，是我自己硬要過來的。”
即便如此，他也從來沒離過身。
蔣琛“嘖嘖”嘆了兩聲，“我都被感動了，既然喜歡就繼續追，以前那麼多事兒都過去了，還有什麼不能過去？”
凌久澤吸了一口煙，俊美的面孔隱在青白煙霧中顯得高深莫測，他轉頭看向蔣琛，淡聲道，“如果真讓她選，她選我，還是選沈銘？”
蔣琛頓了一下，“應該選你吧！”
凌久澤長眸中若有薄冰浮浮沉沉，“應該？所以沈銘對她來說已經不僅僅是個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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