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非皺了皺眉,起身離開。
回到自己房裡,洗澡的時候,他仰頭任憑水流沖刷,冷水如湍急的溪流淌過他寬闊結實的肩背,卻無法澆滅心口的火熱。
洗完澡躺到床上,過了一個小時,他仍然在翻來覆去。
只是被他吻腫的唇而已,只一眼,反應怎麼這麼大?
他賭氣的翻身趴在床上,眉宇間覆著一層黑氣,憤憤不甘的承認,自己失眠了!
*
次日,明非起床後,在走廊裡遇到也剛剛起床的何夕。
何夕表情如常的和他打了一聲招呼,聲音也清冷如舊,“早飯好了,下樓吃飯吧!”
一夜沒睡,男人燥火旺盛,見她這樣若無其事,心頭更是壓著一股無名火,“睡的這麼舒服?”
何夕眼神瞟向他,見他眼底微微發青,“你沒睡好?”
“你說呢!”男人沒好氣的道。
何夕蹙眉,“莫名其妙!”
明非不可思議的盯著她,“昨晚的事、你都忘了?”
何夕往樓下走,淡聲問道,“昨晚什麼事?”
她說完,沒聽到明非回答,轉頭才見明非還站在臺階上面,眸色幽深,意味不明的看著她。
“幹嘛那樣看我?放心,我早就已經接受事實,他們不管做什麼說什麼,都不會再影響我。”何夕解釋道。
“他們做的事你釋然了,你對我做的呢?”明非問道。
何夕目光一閃,低聲道,“什麼?”
“裝糊塗啊!”明非一步步走下來,走到離何夕一步臺階的距離,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的眼睛看,冷嗤道,“裝的真像!”
“你又發什麼神經?”何夕瞥了他一眼,快步往樓下走。
明非看著她的身影,不由的勾唇,她真的把昨晚的事忘了?
酒真是個好東西,喝醉了肆意妄為,醒了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就沒發生過!
明非冷笑了一聲,下樓去吃飯。
早飯依然很豐盛,明非誇了做飯的廚子,誇了上菜的傭人,唯獨一頓飯都沒和何夕說過一句話。
吃過飯,兩人回房去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回江城。
何夕進門後,昨晚撞到兩人的傭人也敲門跟了進來,小心翼翼的開口,“小姐!”
何夕整理了一些東西帶去江城,隨口道,“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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