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另外一個師父正在等他們,雙手合十唸了一句佛號後,聲音清雅的道,“兩位施主跟我到後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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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到了後院,房間樸素簡單,但是提前有人給他們點了火爐,備好了齋飯熱茶。
謝過領路的師父,陳惜墨坐下後,有些遺憾的道,“我還以為從大師這裡可以問出那個孩子的來歷。”
明左卻道,“我們的目的是安置好那個男孩的屍骨,目的達成就好了!”
陳惜墨聽完心頭釋然,彎眼笑道,“你說的對!”
她轉頭看向床榻,此時才反應過來,“晚上、我們睡一張床?”
明左俊顏溫淡,“這是寺院,你想什麼呢?”
“誰想了!我、”陳惜墨倏地紅了臉,片刻後才反應過來明左是故意的,狠狠瞪他一眼,起身坐到床邊去,“墨姐要洗腳!”
明左挑挑眉,“收到,馬上!”
他拿了木盆來,將火爐上燒熱的水倒在裡面,端到床邊,半蹲下去幫陳惜墨脫鞋。
陳惜墨坐了一天車,正放鬆的仰面躺在床上,此時一下子驚坐起來,忙去拽明左的衣服,“我開玩笑的!”
明左將袖子捲上去,露出肌肉勻稱的小臂,抬頭笑道,“不用開玩笑,幫自己女朋友洗腳不是分內之事?過了今天未必有這樣的機會,坐好!”
禪房古樸,燈光幽暗,男人清俊的面孔少了平時的清冷,多了幾分暖意,劍眉星目,越發英氣俊美!
陳惜墨咬了一下唇,唇瓣嬌豔欲滴,她還是堅持不肯,拽著明左一起坐上來,
“我們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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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寒冷,洗完腳吃了點東西后兩人便躺到床上,將被子裹的嚴嚴實實。
關了燈,片刻後的幽暗後,清涼的月色如薄紗一樣傾瀉而入,房內裡物品的輪廓又漸漸變的清晰。
陳惜墨看著外面的月色,再次感慨西北的月和江城的月如此不同!
只這樣看著,人的心靈似都得到了淨化!
而此刻,她和明左相依相偎,心事了無痕,這世上再沒有比這裡更寧靜的地方了!
她靠在明左懷裡,聲音戲謔的問道,“跟我說說你到了多瑯以後做了什麼?”
明左垂眸,深邃的眸底藏著一絲歡喜,陳惜墨能問出口,說明真的釋懷了!
然而他卻道,“機密行動,不能說!”
陳惜墨翻身趴在床上,雙手托腮,黑暗中一雙炯澈的眸子裡藏著狡黠,“這裡就我們兩個,我不告訴別人,你說了也沒人知道!”
明左悠悠看著她,低笑道,“上學的時候,指導員說過一句話,獨處才是最考驗一個人紀律的時候!”
陳惜墨噗嗤一笑,隨即道,“你現在也不是獨處啊,不是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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