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非笑的無謂,“何況我也沒怎麼出手,他們自己就掉坑裡去了,我還覺得太簡單了,都不好意思去岳丈那裡邀功啊!”
何夕笑睨他一眼,燒包!
月色清亮,茶香淡淡,何夕慢慢喝完了一杯茶,起身上樓。
“去哪兒?”明非問道。
何夕道,“明天回江城,收拾一下行李。”
“我幫你!”明非跟上去。
何夕,“不用!”
明非,“要說謝謝!”
何夕懶得理他。
上樓進了房間,關門的剎那,明非伸手將何夕往自己懷裡一拽,強勢的低頭吻下去。
何夕懊惱自己引狼入室。
明非一邊吻她,一邊將她抱起來向著床邊走去。
將何夕放在床上,明非很快欺身而至,俯身看著女孩清冽的眉目間滑過一抹嫵媚,他眸色更深暗了些,低頭一下下的吻著她唇瓣,啞聲道,
“今天去抓姦的時候,你有沒有一瞬間懷疑過裡面的人真的是我?”
四目相對,何夕清眸若寒月浸水,清冷中藏著一脈溫潤,她紅唇輕啟,“沒有,一刻也沒有。”
明非手臂扣住她柔軟的腰肢,笑聲問道,“為什麼這麼相信我?”
何夕眼眸恢復了幾分清醒,眸子內斂的垂著,語氣卻驕傲如斯,“會看上吳萱的男人,我不會看上!”
明非伏在她身上笑,摟著她的手收緊,旋身一轉將女孩託到自己腰腹上,一雙瀲灩的眸子藏著深深的歡喜,“終於承認自己喜歡我了?”
何夕將他雙臂呈大字按在床上,俯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真以為自己是憑比我力氣大、才上我的床?”
她一語雙關,明非笑容更妖媚,語調戲謔的開口,“原來不是憑力氣大,那憑什麼?”
何夕一窘,耳根瞬間紅了。
明非起身吻住她的唇。
她就是外表冷豔的刺玫,實際上一逗臉就紅,嬌軟好推倒……
*
次日何夕和明非啟程回江城,何父買了很多峸州當地有名的特產和茶葉,讓人放在明非車上,說是送給元老的。
何父穿著深灰色的格子襯衣,舉手投足中透著溫文爾雅的氣度,對明非道,“每次你來這裡,都遇到一些家務瑣事,讓你見笑了!”
明非笑容俊逸清朗,“叔叔不是說我是自家人嗎?自家人不用這樣見外!”
透過這幾次的事,何父對明非的辦事能力很認可,“在江城有你照顧小夕,我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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