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千手柱間首創的一國一忍村體制確立後,五大國軍事實力呈指數級暴漲。
一個小小的草隱眾哪裡比得上剛成立的五大忍村,被打的連媽都不認識了,所謂的六道寶物也被輕鬆封印。
草之國的性格和態度也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從侵略如火變成了能歌善舞,簡單來說就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而後,草隱眾成立的草隱村深刻承襲了草之國“識時務者為俊傑”的立身之道。
成功完成了從“草之忍”到“隨風倒”的角色蛻變。
當然,他們內心仍存有過去的驕傲。
無論是列國時代的稱霸,還是戰國時期憑藉一件六道仙人遺寶得以在五大國之上立足的歲月,都印證著他們往昔的榮光。
歷代草隱村首領與草之國大名,始終尋求重振雄風之道。
缺乏忍術傳承?那就效仿阿西巴國的辦法——偷!
接不到高價值任務?便承接五大忍村轉包的底層任務,依靠在火、土、風三國間倒賣情報換取微薄酬勞,並忍受著各種盤剝。
精於外交周旋的草之國雖被大國視為“毫無原則”,但他們終究還是生存了下來。
缺乏忍術忍族底蘊,只能左右逢源,利用列國資訊差換取生存空間與發展資源。
因此,草隱村忍者最“擅長”的,除了倒賣情報(甚至多頭獲利)、販賣具有血繼限界潛力的末裔等惡行外,便是鑽研、運用乃至破解他國忍術。
激進派甚至認為,若能學盡並破解五大忍村的全部忍術,然後解開六道寶物的封印,草忍稱霸忍界便指日可待了。
他們的邏輯在於:
正是忍術與忍者的出現導致了他們的衰落,那麼只要掌握並破解了所有忍術,對手便無計可施。
儘管忍界並無“忍術專利”之說,但像草隱村這般大規模、系統性盜學他國忍術的行為,實屬罕見。
在這方面,雲隱村在他們面前都只能稱第二,因為他們的風格畢竟簡單粗暴,就是搶。
所以,無論是木葉還是巖隱,在驅使草忍時策略驚人一致:
專令其承擔最危險、最骯髒的任務,甚至常被用作消耗性的戰場填線部隊。
但卑劣的草忍若遇到受傷落單的他國忍者,無論其所屬陣營,往往痛下殺手,劫掠財物。
在大國狹縫中生存的草之國就如野草一般頑強的生苟活著!
正如當下,土之國巖隱光明正大佔領了半個草之國。
而木葉的邊境防禦部隊也長驅直入草之國境內,大肆清剿各國間諜與情報據點,和前線的巖隱瘋狂激戰。
草忍們只能瑟縮於角落,膽戰心驚地旁觀兩大強權在自己的家園上兵戈相向,任憑戰火吞噬家園。
誰讓草之國這種就像夾心餅乾一樣夾在大國之間的小國,其存在的原義就是為諸大國製造緩衝帶。
每次火之國和土之國發生戰爭,這個小國都會被兩大忍村的旁若無人地將這裡開闢成戰場,作戰部隊更是可以隨意穿插於他們的國土。
這個世界更加信奉一個道理——弱小即是原罪,落後就要捱打!
。營大防駐國之草隊部防境邊北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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