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僱傭忍者更是沒有絲毫猶豫,這可是打敗了半神半藏的男人,就憑他們這些小卡拉米哪敢主動進攻。
什麼?忍者的氣節?我們忍者有那個東西嗎!
宇智波瀾甚至沒有再看這些喪失鬥志的護衛一眼。
他步伐沉穩,徑直穿過噤若寒蟬的人群,目標明確地走向那扇緊閉的、象徵著最高權力核心的內殿大門。
親衛隊分出三十人,扼守住大廳所有出入口,看守俘虜,監視著每一個角落。
其餘二十人則緊隨宇智波瀾身後,步伐一致。
“砰——咔嚓!”
內殿那扇華麗的、象徵著尊貴與隱私的厚重木門,如同脆弱的紙片般被暴力撞開,門栓斷裂,門板向內拍擊在牆壁上,發出巨大的迴響。
雨之國的大名,那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君主,此刻正坐在他那象徵無上權力的華麗座椅上,只是這姿勢毫無威儀可言。
他華麗的錦袍顯得凌亂,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微微哆嗦著,眼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驚惶和難以置信。
他身邊僅有的幾名心腹近侍,更是抖如篩糠,幾乎要癱軟在地。
那些大臣不是早就回到家負隅頑抗,就是帶著滿滿的誠意去到雨之國和平發展組織的辦公大樓——國民之家負荊請罪去了。
殿外街道上,月之衝鋒隊肅清殘敵的呼喝聲、擴音忍具迴圈播報著貴族罪狀和處決名單的聲音,清晰地穿透了破碎的門窗。
宇智波瀾一步踏入內殿,靴子踩在光潔的地板上,聲音清脆。
他身後,二十名親衛隊員將大名及其近侍團團包圍。
“朧月君,看起來,今天晚上你好像很忙啊!”
大名嘴唇翕動,聲音乾澀嘶啞,試圖找回一點威嚴。
但在宇智波瀾那毫無溫度的目光注視下,後面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宇智波瀾的目光掃過大名驚惶的臉,最終落在他身上,聲音依舊冰冷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終結意味:
“雨之國積弊已深,國民苦不堪言。究其根源,在於朝綱敗壞,蛀蟲叢生。”
“一大半的貴族,都在幹著貪贓枉法,魚肉百姓的事情,甚至裡通外國,證據確鑿。”
他“啪”的一聲,將一份厚厚的卷宗丟在大名面前。
卷宗散開,裡面是孟宗早已準備好的、羅列詳實的貴族罪證。
“這……這……”大名汗如雨下,看都不敢看。
“國民在流血,國家在沉淪。”
宇智波瀾俯下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抖如篩糠的大名,那雙深邃的黑色眼眸中,此刻沒有任何情緒,只有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作為一國之主,你理應承擔責任,還雨之國一個朗朗乾坤!”
“大名閣下,時代變了,月之意志的光輝,今夜將洗淨所有腐朽,你的時代,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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