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動搖我的根基?”
半藏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笑話!我山椒魚半藏能在這亂世立足,被尊為‘半神’,靠的是手中的鎖鐮和體內的劇毒!不是靠什麼虛無縹緲的思想!”
“區區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小輩,糾集一群賤民,就想翻天?他們配嗎?”
他猛地抬手,指向雨都的方向說道:
“一群被煽動起來的賤民,加上一些不知死活、試圖渾水摸魚的流浪忍者和僱傭兵。”
“就等於一群烏合之眾,散兵遊勇!他們懂什麼治國?懂什麼和平?不過是用些花言巧語哄騙那些沒見識的愚民罷了!”
半藏的語氣充滿了輕蔑,這是他作為半神的驕傲,也是他對自己掌控力的自信。
他統治雨之國多年,經歷過無數次叛亂和挑戰,眼前這所謂的“和平發展組織”,在他看來,不過是規模稍大一點的麻煩。
他承認那個朧月有點煽動力,但也僅此而已。
他盯著團藏,目光如刀:
“雨之國的事,雨之國的人自己解決!我山椒魚半藏還沒老到需要木葉的根來替我清理後院的地步!”
半藏的話語斬釘截鐵,透露出強烈的國家主權意識和不容侵犯的強者尊嚴。
他並非沒有看到朧月組織的威脅,但他內心深處根深蒂固的觀念是:
力量才是統治的根本。
那些所謂的“人人有尊嚴”、“打破舊秩序”的思想,在他眼中是幼稚且危險的。
但還不足以讓他驚慌失措到需要引狼入室,讓木葉的勢力,特別是團藏這種臭名昭著的陰謀家。
一個能叫忍之暗的男人主動上門要跟你合作去打野,擱誰心裡不慌啊。
不就是打野嗎?難道我山椒魚半藏加上兩千多雨忍還搞不定一個野怪,何必還要找志村團藏做搭子呢!
更重要的是,團藏在密信中提出的“事成之後,雨隱村需提供切實、有力的軍事支援與協同行動”。
這幾乎等同於讓雨之國成為木葉對抗巖隱、砂隱的馬前卒!
這觸及了半藏一直奉行的、在夾縫中求生存的平衡政策底線。
他不想被徹底綁上木葉的戰車,尤其是在木葉四面受敵、前景未明的當下。
他向前逼近一步,強大的查克拉威壓如同實質般湧向團藏及其根部忍者:
“團藏,雨之國的事,不勞木葉費心,那個江戶川朧月和他的黨羽,我會親自處理!
團藏的臉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更加陰沉。
他那隻獨眼死死地盯著半藏,試圖從對方那充滿傲氣和不容置疑的眼神中找出一絲動搖或算計。
但他看到的,更多是強者的自負和對他的強烈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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