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之後直接換了一身皮,拿著沉甸甸的十萬兩去大保健了。
什麼雨隱村?狗都不回!
想到最近的流言蜚語,半藏又灌下一口辛辣的酒液,喉嚨和心裡都燒得難受。
他畢生追求雨之國的獨立和強大,卻在現實面前處處掣肘。
鄰國的威脅、大國的壓迫、資源的匱乏、官僚主義的腐敗……如今還得再加上一個用金錢砸碎他威信的新大名。
“用金錢收買人心……膚淺!優秀的忍者都是艱苦奮鬥出來的!”
半藏低聲咒罵,但內心深處卻有一絲無力感。
他知道,很多時候,忠誠確實需要麵包來支撐。
而他,連給部下提供足夠醫療保障都做不到。
至於用他的私房錢去補貼村子財政,拜託,這更做不到,我的私房錢憑什麼給公家!
半藏背後也有一個家族要吃飯要發展的,當初這個家族把他培養成雨之國第一高手,還助力他成為雨隱村首領,現在不就是索取回報的時候嘛。
沒看到猿飛日斬主政木葉幾十年,猿飛家族也從當初的三百名忍者一下子就發展第四次忍界大戰的三千名忍者啊。
是選擇用私房錢補貼村子,還是用村子的錢補貼家族,這不是一道送分題嘛。
議事廳沉重的木門被輕輕叩響,打斷了半藏愈發陰鬱的思緒。
“進來。”
半藏的聲音帶著一絲酒後的沙啞和不耐。
他的兩位得力助手,神達和平次,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神達面色凝重,手裡拿著一份卷軸,很不情願的走在前面。
平次也是一副丟了私房錢的表情,鬱悶。
“額...半藏大人。”
神達率先開口,聲音沉穩但透著一絲擔憂。
“說吧,有事直說,然後給我拿一打啤酒過來!”
“半藏大人,村裡的情況…不太妙。”
半藏冷哼一聲,又想去拿酒壺,發現確實空了,煩躁地將其推開:
“還能怎麼不妙?物資被劫,傷員等死,人心浮動,還有個暴發戶在隔壁撒錢挖我的牆角!這些我不是都知道嗎?”
“大人,情況可能比您預想的更嚴重一些。”
神達將手中的卷軸放在桌上,輕輕推過半藏面前。
“這是剛剛統計上來的資料,過去三天,村子莫名失蹤的下忍足足有一百二十七人,中忍也有十五人在偵查任務中失蹤,疑似投奔雨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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