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新之助的嘴角抽了抽,就差沒說:
“團藏長老,今天出門沒吃藥吧,堂堂忍界之暗,就這?傻了吧唧的!”
其他人的表情也很微妙,一副極力剋制自己不口吐芬芳的樣子。(地鐵老人看手機?JPG)
你清高,你正義,你厲害行了吧,到時候我們五千人打對面四千人,那一萬人都交給你好了。
聽說遙遠的東方有人能一個打十個,你厲害億點,一個打一萬是吧!
就連一向陽光開朗的小太陽波風水門臉上都失去了笑容,快變成小呆呆的模樣了。
我們擱這聊戰術,你跟我們說夢話?
全場寂靜無聲,過了足足一分鐘。
奈良鹿久才轉動被團藏雷人雷語炸懵的腦袋,用眼神示意一名日向上忍和一名山中上忍。
後者很快也反應過來,一個默默開啟了白眼,一個結印使用感知秘術。
其他上忍也發現了,紛紛戒備起來。
志村團藏自然也看見了,作為根部首領當然知道這樣做的原因,氣的怒火攻心,直接道繃不住罵道:
“夠了,老夫沒有中幻術,也沒有被人替換!”
帳內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奈良鹿久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荒謬感,試圖用最委婉的語氣勸阻:
“團藏長老,請您三思!五千對一萬四,這...太匪夷所思了吧。”
“巖隱並非烏合之眾,他們有完整的忍軍編制、強大的聯合土遁忍術,還有尾獸人柱力。”
“正面迎戰,我們沒有任何勝算。”
猿飛新之助也急忙附和:
“是啊,團藏長老!我們應當利用草之國的複雜地形節節阻擊,等待其他戰線緩解後可能到來的支援,或者執行鹿久之前提出的戰術,而不是……”
“而不是什麼?”
團藏猛地打斷他,獨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環視帳內所有面帶質疑和難以置信的上忍。
“你們以為老夫瘋了?還是以為老夫活膩了,帶著你們去送死?”
沒人敢接話,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團藏冷笑一聲,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你們只看到了兵力懸殊,卻看不到木葉此刻真正的危機!”
“東線霧隱、北線雲隱、西線砂隱雖暫緩,但皆虎視眈眈!木葉四面皆敵,已無多餘兵力可調!”
“草之國戰線一旦徹底崩潰,巖隱大軍長驅直入火之國腹地,屆時人心惶惶,其他戰線必然動搖!木葉將面臨立村以來最大的存亡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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