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初的試探性的幾人、十幾人,發展到後來整個村子、整個鎮子的青壯年開始自發地、成群結隊地向雨之都湧來。
工地的人力缺口迅速被填補甚至超額,工程的進度一日快過一日。
龐大的建設軍團不僅在進行水利和城市建設,他們本身也構成了一個巨大的消費市場,拉動了周邊地區的貿易。
很多商販在沒有了壟斷資本家的壓榨,迅速變得活躍起來,整個雨之都及其周邊地區呈現出一種畸形的、但卻充滿生機的繁榮。
就連雨隱村都有幾百名忍者摘下護額假裝是流浪忍者過來幹活,因為忍者每天的工錢最低都是三千兩一天。
要是幹個一個月加上獎金那就十萬兩了,這可是相當於一個B級任務的錢。
主要是還沒有什麼風險,也不用跟隊友分錢,一個人拿十萬兩,不比那些跟忍者戰鬥的任務強!
這些平民忍者可能沒有什麼大局觀,但自身的利益那絕對是精打細算的。
甚至雨之都的暗部部長水無月傷就已經向江戶川朧月(宇智波瀾)反映了。
現在各處工地上所謂的“流浪忍者”數量有三百多人,都超過負責警戒工作的一百多月之衝鋒隊成員了。
萬一他們都是山椒魚半藏故意安插過來搞事的,那月之衝鋒隊可能都鎮壓不住。
還有些人演都不演了,直接在工地上吐槽山椒魚半藏的小氣和雨隱村的種種不好。
就差沒在腦門上寫上“我是雨隱村忍者”這幾個了。
那些投靠新大名的雨隱村傷兵看到以前的老戰友直接拉著他們大吐苦水,瞬間滿頭黑線。
拜託,大哥,你好歹裝一下啊,不要那麼自來熟行不行,我怕朧月大名誤會啊。
然後,這些傷兵在吃飯上廁所的時候直接找上戴著面具的暗部果斷把以前的同事給舉報了。
最後,暗部部長水無月傷看著手裡的“間諜名單”,詳細到連姓名出生地和招牌忍術都寫上去了。
也是滿頭黑線找上了江戶川朧月(宇智波瀾)提建議。
總之一句話,趕緊想辦法把那些雨隱村偷渡過來的流浪忍者提吧踢吧走吧,不然終究就是個大麻煩。
但我們的新大名江戶川朧月只是笑笑不說話,笑而不語,阻止了水無月傷的建議。
只是要求對待這些人一如之前那些傷兵,暗中觀察即可。
水無月傷這個見慣了背叛仇恨的土著雖然很不理解,哪有人看到敵人在眼皮底下當間諜視而不見的。
但還是乖乖按照江戶川朧月的話去做,那些臉戴水波紋面具的暗部只是遠遠看著。
很多偷渡過來的雨隱村忍者當然也發現了,仔細想想就知道了緣由,暗罵那些老同事不講道義,竟然背刺隊友!
我們當初可是一起扛過刀,一起...那啥的啊!
但他們發現這些暗部和月之衝鋒隊一直沒對他們做什麼。
甚至很多人人中途結了工資跑回雨隱村也沒人管,然後把工資留給家人後又跑了回來繼續打工,月之衝鋒隊的人也當做沒看見。
於是, 他們膽子更大了,直接拉來了一票老鄉和同事一起發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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