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木葉的忍者,看起來味道不錯,正好給我的斬首大刀補一下缺口!”
枇杷十藏將斬首大刀從肩上放下,沉重的刀尖砸入地面,發出令人心顫的悶響。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帶著殘酷意味的笑容,眼神如同打量待宰的羔羊般掃過混亂的木葉人群。
“真是……適合縫紉的絕望場景啊。”
栗散串丸擺弄著長刀·縫針,無形的絲線已經開始在空氣中編織死亡之網。
“碾碎他們!”
通草野餌人將鈍刀·兜割的斧刃重重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狂歡開始啦!哈哈哈,爆!”
無梨甚八癲狂地大笑,爆刀·飛沫上的起爆符噼啪作響。
“雷遁·雷牙!”
黑鋤雷牙雙刀交叉,雷光炸裂。
“鮃鰈·解放!”
鬼燈千刃(鬼燈滿月、水月的叔叔)手中的雙刀鮃鰈瞬間膨脹,發出耀眼的藍光。
“該從哪裡下手呢……”
黑鋤雷牙舔了舔嘴唇,雷刀·牙上跳躍著危險的電弧。
“他們都是霧隱精英上忍,還拿著那麼奇怪的兵器...忍刀七人嗎?!
“開什麼玩笑!剛剛的大戰都沒有看到他們啊!”
“哎,明明只有六個啊,為什麼不叫忍刀六人眾?”
“凱,你這個笨蛋,這個時候就別在意這些細節了!”
他們的出現,本身就像給這場埋伏蓋上了必死的印章。
那渾身散發著瘋狂氣息,混合著七把傳奇忍刀的煞氣,讓許多經歷戰火的木葉老牌忍者都感到呼吸一滯,手腳冰涼。
僅僅是被他們注視著,就彷彿被冰冷的刀鋒抵住了喉嚨。
緊接著,枸橘矢倉那嬌小卻帶著無上威嚴的身影,緩緩從前方爆炸的煙塵中走出,碧綠的眼眸冰冷地注視著奈良鹿茸。
而在他旁邊的那名年輕人左眼竟然是一顆白眼,腦門青筋暴起,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日向一族的人呢。
看到他之後,下方的奈良鹿茸頓時明白了一切。
合著自己的隊伍剛出發,估計就被看的一清二楚了,他第一次覺得白眼這個血繼限界在戰場上是那麼的變態。
“奈良一族的智慧,果然名不虛傳,差一點就讓你們逃掉了。”
矢倉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致命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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