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沙之蠍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當看到眼前這跟兒時照片一模一樣的人時,淚流滿面。
殊不知,剛剛復甦到忍界的兩人更加震驚。
“飛巖,我們不是被那個旗木朔茂殺死了嗎?”
“沒錯,砂子,但我感覺現在的狀態,就像一尊傀儡,應該是他們乾的。”
“喂,你們兩個到底是誰?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
千代飛巖一手護住妻子砂子,一邊厲聲喝問對面的兩人。
赤砂之蠍看著那兩張無數次在夢境與孤獨深夜中浮現的面容,此刻竟真真切切地出現在眼前。
讓他下意識地向前邁出了半步。
很想衝過去,像每一個受盡委屈的孩子那樣,撲進那渴望了無數個日夜的懷抱。
但就在這一瞬間,他硬生生止住了。
因為他們肯定不認得他了。
他們記憶中的蠍,還是那個年幼的、會哭會鬧的紅髮孩童。
而不是眼前這個將自身一部分軀體也改造成傀儡、雙手沾滿血腥與罪惡的叛忍,赤砂之蠍。
千代飛巖見得這一幕,將妻子護得更緊了些,眉頭緊鎖,目光在江戶川朧月和蠍之間來回掃視。
最終還是落在了一頭紅髮的赤沙之蠍身上。
“你...究竟是什麼人?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赤沙之蠍能感覺到父親千代飛巖的視線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帶著疑惑和不確定。
千代砂子也緊緊盯著蠍,這個紅髮少年身上有一種讓她感到莫名心悸的熟悉感。
尤其是那雙眼睛,很像自己記憶中的孩子
江戶川朧月靜靜地站在一旁,將蠍所有的掙扎與壓抑盡收眼底。
他知道,這根名為親情的絲線,比任何傀儡線都更加牢固。
越看越對勁。
那紅髮少年的眉眼,依稀有著他們記憶深處最珍視的輪廓。
尤其是那頭鮮豔的紅髮,就像沙漠中赤色的沙子一樣。
“你……”
砂子下意識地向前走了半步,塵埃構成的面容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驚愕與一絲源自血脈深處的悸動。
“你的眼睛……孩子,你是……?”
即使理智告訴她這不可能,但母親的本能讓她第一時間感受到了那份來自血緣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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