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特凱的身體猛地一顫,這個熱血少年再也抑制不住,淚水奪眶而出,他緊緊咬著牙,卻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山城青葉低垂著頭,碎裂的墨鏡後,眼圈通紅。
惠比壽扶了扶眼鏡,沉默地別過臉去。
“……帶土他……”
山城青葉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巨大的悲痛。
“為了掩護我們撤退……他主動留下來斷後……我們……我們離開的時候,德間發現,他已經被五十名霧隱忍者包圍了……”
野原琳聞言,臉色瞬間慘白,踉蹌了一下,幾乎站立不穩,捂住嘴巴,淚水無聲地滑落:
“帶土……怎麼會……”
卡卡西的獨眼猛地睜大,瞳孔收縮,握著白牙短刀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那個總是吵吵鬧鬧、喊著要當火影的笨蛋……竟然……
一時間,三尾背上瀰漫開沉重的悲傷,只有海風嗚咽的聲音。
宇智波瀾看著悲傷的眾人,心中卻是另一番思量:
“斷後?被幾十人包圍?以宇智波帶土那小子當時的實力和狀態,幾乎是十死無生……
但如果是黑絕和宇智波斑插手,那結果就未必了。
恐怕現在這小子正在某個地下洞穴裡,聽著宇智波斑給他畫‘月之眼計劃’的大餅呢……”
他表面上也露出沉痛的表情,拍了拍卡卡西和野原琳的肩膀,安慰道:
“別傷心,如果帶土是被他們抓了,我想我們也有辦法把他贖回來,霧隱村有七把忍刀,其中有一把鮫肌現在在雨之國大名手上。”
“如果火影大人以他的名義向雨之國大名索要的話還是能拿到手的,到時候就可以把帶土交換回來了。”
這番話說下來,眾人心情多了一絲安慰。
但大家都知道,帶土如果沒有選擇束手就擒,而是拼死抵抗,那大機率人就沒了。
只是大家下意識不想往這方面想而已。
但在忍界,生離死別這種事太常見了。
而且這次任務可是在水之國本土搞事情,危險係數太高,就連承擔主力部隊的暗部忍者和根部忍者都沒能倖免。
更不要說現在只是中忍的山城青葉他們了,宇智波帶土雖然有三勾玉寫輪眼的加持,但真實戰力只是一個精英中忍。
面對五十名霧隱忍者的包圍,絕無生還的可能,除非對方貪圖寫輪眼這一血繼限界選擇生擒。
這一點,大家都心知肚明。
……
當三尾那如同山巒般龐大的身影,伴隨著令人心悸的尾獸查克拉,緩緩靠近火之國一處僻靜海岸時,整個木葉邊境部隊都被驚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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