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這幾個月的俘虜生活,徹底顛覆了他們對戰俘的認知。
沒有拷打情報,沒有虐待,沒有飢寒交迫。
他們只是被組織起來參與雨之國的重建,修路、築堤、開墾荒地。
雖然勞動辛苦,但飲食、醫療都得到基本保障,甚至還能學到一些新的耕作或建築技術。
他們也親眼見證了雨之都在落後中一點點進步,從泥土小路變成康莊大道,看到了那些原本麻木的雨之國國民臉上重新煥發出的笑容。
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猶在眼前,潛移默化中也動搖了很多砂隱忍者的心防。
除了見不到家人,在這裡,他們甚至感覺比在風之國當普通忍者時,活得更像個人。
一些俘虜下意識地環顧四周。
看著他們親手參與修建的整齊道路,參與疏通的河道,那一片片新開墾的、孕育著希望的田壟……
一種奇異的歸屬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
回去?回到那個風沙肆虐、資源匱乏、任務殘酷的砂隱村?
怎麼突然感覺故鄉也不是那麼香了呢?
所以,與正常人預想中純粹的狂喜不同,許多俘虜臉上浮現出的,是極其複雜的情緒。
驚喜固然有之,但更多的是一種…茫然和隱隱的不捨。
就在這時,宇智波瀾(江戶川朧月)在水無月傷和幾名暗部的陪同下,登上了廣場前方臨時搭建的木臺。
他依舊是一身簡單的服飾,面容溫和,目光掃過下方鴉雀無聲的兩千餘人。
全場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砂隱村的諸位。”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沒有高高在上的訓話,沒有勝利者的炫耀,只有滿是算計的關心。
“你們並非自願來到雨之國,作為戰爭的參與者,你們原本的命運或許早已註定。”
“但在我看來,無謂的殺戮和仇恨,除了滋生出更多的悲劇,對這個忍界毫無益處。
“三個月前,我說過,勞動改造,期限三月,如今,期限已至。”
他頓了頓,看著臺下無數雙緊盯著他的眼睛,其中充滿了緊張、期待、茫然甚至一絲惶恐。
“我說到做到!”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這頓飯,是雨之國對諸位這段時間付出的勞動,以及……沒有製造混亂的一份感謝。同時,它也是一頓送行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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