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實卻給了他當頭一棒。
這還不是來自外部強敵的壓迫,而是來自本該是盟友的國內大名的背刺!
這簡直是荒謬,什麼時候大名有人可以命令忍者了!
“難道……真的沒有一點轉圜的餘地了嗎?”
矢倉的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
“我們能否……能否對外宣稱,山本四十和鬼鮫是擅自行動,是他們個人行為,與村子和大名府無關……”
這個想法剛一提出,就被那位面容陰鷙的顧問苦笑著否定了:
“水影大人,這恐怕行不通。”
“山本四十是大名的心腹,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沒有大名的授意和資源支援,他怎麼可能調動如此龐大的資金和人力?”
“至於鬼鮫……他雖然行事乖張,但襲擊火之國都城這種等同於宣戰的行為,若沒有霧隱高層的授權和承諾,他怎麼可能參與?”
“木葉和火之國不是傻子,他們不會相信這種拙劣的藉口。”
“可是,誰給鬼鮫和那些霧隱忍者命令的?沒有吧!”
另一名顧問也補充道:
“水影大人,即便我們能證明我們霧隱村跟這件事確實沒有關係,但如果我們徹底否認,就等於將大名府也完全推到了對立面。”
“屆時,我們不僅要面對外部四國的壓力,還要應對國內大名府的怒火和可能的斷供……
村子現在的情況,經不起這樣的內耗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承認是死路,不承認也是死路。
矢倉感覺自己的思維彷彿陷入了一個泥潭,越是掙扎,陷得越深。
就在絕望的氣氛幾乎要將所有人淹沒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元師長老,緩緩睜開了他那雙看透了數十年風霜的眼睛。
他輕輕敲了敲手中的柺杖,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水影大人,諸位,我們似乎陷入了一個思維的誤區。”
“誤區?”
矢倉和其他人都瞪著大眼睛疑惑的看向他。
“我們一直在想,如何保住大名府,如何將村子從這次事件中摘出去。”
元師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矢倉身上,“
但有沒有可能,我們不需要保他,反而可以……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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