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羽高從山洞外逃回住處後,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背靠門板滑坐在地。
他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裡,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受傷的小獸。
不,不行。羽高咬住嘴唇,咬得嚐到了血腥味。
他猛地站起來,他不能坐以待斃。
羽高推開房門,朝著海上的方向跑去。
六尾的查克拉在他奔跑的過程中不自覺地外洩,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層淡紅色的光暈,像是一件單薄的外衣。
他不知道自己要跑到哪裡去,他只知道絕對不能被抓去進行那個抽離尾獸的陣式。
師父的話在他腦子裡反覆回放。
那個秘術也是我們第一次使用,從來沒有人成功過......
如果失敗了,羽高他......
兩害相權取其輕......
明晚子時,開始。
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紮在他心上,原來那些溫柔都是假的。
原來師父培養他那麼多年,就是為了今天。
羽高的眼眶發熱,但他用力眨了眨眼把淚意逼了回去。
他咬著牙繼續跑,然後一頭撞上了什麼東西,準確地說,是撞上了一個人。
那個人的胸膛硬得像一堵牆,羽高直接被彈了回去,屁股墩兒摔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哎喲我去......
一個粗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現在的小孩走路都不看路的嗎?哎,不對,這查克拉”
羽高捂著頭抬頭,就看到了一個魁梧的身影。
那人皮膚灰藍,臉上一道猙獰的傷疤從額角拉到下頜,穿著一身黑底紅雲制服,手裡扛著一把用繃帶纏得嚴嚴實實的大刀。
羽高的瞳孔驟縮,那把刀上散發出的氣息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魁梧男人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鼻子抽了抽,像是聞到了什麼美味的味道。
他的眼睛亮了。
這個查克拉......不會吧?
旁邊傳來另一個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懶洋洋的調子:
我說河豚鬼,你能不能走慢快點,那幫霧隱村暗部好像發現我們的蹤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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