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隻習慣了被人餵食的貓,即使流浪街頭了,舔爪子的姿勢都得像在紅毯上走秀一樣。
這些人,就是水之國復興社的核心成員,也是這個復興社最大的金主爸爸。
圓桌的主位上,坐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面容清瘦,眼角深深的皺紋裡藏著半輩子的仇怨。
他跟在座其他人都不一樣,只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和服,腰間別著一把造型古舊的短刀。
刀鞘上的漆已經斑駁脫落,但刀柄上的家徽依然清晰可辨,那是水之國前大名家的紋章。
他叫南雲正成,原水之國大貴族南雲一族的族長,也是水之國復興社的創始人和精神領袖。
他雖然年紀大了,但那雙眼睛依然銳利得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刀,掃過在場每個人時,都讓對方不自覺地把背挺直了幾分。
人都到齊了嗎?
南雲正成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旁邊一個戴著銅框眼鏡的中年人點了點頭:
到齊了,南雲大人,除了在外執行任務的幾路人馬,該來的都來了。
那就開始吧。
南雲正成的目光掃過圓桌上攤開的地圖,聲音依然緩慢,但帶著一種像老樹根般深紮在土裡的沉穩。
最近的事情大家都看過報紙和情報了,我就不再多說,以免大家厭煩。
今天叫大家來,只有一件事,組建討伐軍,商討反攻本島的計劃方案。
他話音剛落,圓桌周圍就響起了一陣壓低的議論聲。
嘰裡呱啦磨嘰磨嘰...
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交換眼神,有人嘴角浮起一絲壓抑不住的笑意,好像明天就能消滅霧隱村,重新當貴族老爺一樣。
沒辦法,他們等的太久了,飢渴太久了。
從被趕出家門、藏在地下、靠鹹魚和粗糧度日的那天起,他們就一直等著這一天。
等著能重新站在陽光下,等著能真正重新穿上華麗的衣袍,等著能把那些泥腿子忍者從水之國的土地上趕出去。
南雲正成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各位,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他的聲音依然沙啞,但多了一絲難得的柔軟。
這些年,苦了大家了,從血霧政治開始到現在,整整兩年了。我們失去了親人、失去了家產、失去了作為貴族的尊嚴。
聽到這話,圓桌上有人低下了頭,有人別開了目光擦心酸的眼淚。
三年的屈辱和恐懼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讓這些曾經在陽光下呼風喚雨的人們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但今天以後,一切都將變得不一樣了。
。分幾了高拔然忽音聲的正雲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