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相,你,要說什麼?”
嬴政看向馮去疾,言聲清淡,平聲說道。
問候“稟陛下。”
馮去疾掃了眼馮徵,繼而對嬴政說道,“自從家兄戰死沙場,臨終只是匆匆託付給了微臣侄兒之後,就一直有閒言碎語,說馮徵,乃不是家兄親生,而是他收養了他人之後。
微臣,也對如此的流言,甚為憤恨。
今日,又有此人,敢主動上門,言辭鑿鑿的說我侄兒不是我馮家的人,想必,身後定然有人指使!
所以,微臣斗膽懇請,今日不如做一個驗證,若是他有證據,那就讓他把證據拿出來!
若是拿不出來,就定然要對其重重嚴懲!
這也能當眾,還馮徵一個清白,斷絕一切流言,不知陛下認為如何?”
【臥槽了,馮去疾你可真是不要臉!
】馮徵聽罷,心裡冷笑一聲,【言辭鑿鑿的是你吧?
一直對外放出流言,說我不是馮家血脈的人,不正是你嗎?
這特麼這傢伙的幕後指使人,不也是你嗎?
】【還重重嚴懲,這貨一出來就暴雷,指著秦始皇直呼其姓名,這明顯就是一心來尋死的!
只怕就是你威逼利誘來,讓他託我一起下水的吧?
】【好算計是好算計,可惜,你找錯對手了!
】馮徵心說,【你敢這麼害我是吧?
好,我今日讓你知道知道,爺不發貓……不是,爺不發威,不代表爺不是老虎啊!
】嘖嘖嘖……聽到馮徵的心聲之後,嬴政頓時心裡一陣感嘆。
這小子,分析謀略之能,果然非比一般。
“既然如此……”嬴政看向馮去疾,“那倒是可以一證,不過……”說著,嬴政看向馮去疾,漠聲說道,“我想,若是說是什麼胎記的話,最能知道的,那就是你們夫婦了吧?
只要你們夫婦不說,外人,當是不知道的。”
嗡!
聽到嬴政的話,馮去疾和周氏夫婦二人,頓時頭皮一麻。
“陛下英明,臣等死也不敢如此胡來!”
馮去疾聽罷,馬上一臉惶恐的說道。
他心說,若是如此,那自然是會有無數人,懷疑到我們的頭上。
幸虧,這次,我乃是技高一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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