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誰跪在誰的面前,那還不一定呢。
“哎呦,別打了,別打了,我真的是中車府令趙大人家的官奴。”
那人哭喪道,“我是奉命誅殺路上冒犯趙大人的農夫,回來的晚了,所以才抄的近道,我並非有意啊……”恩?
冒犯趙高?
馮徵一愣,“冒犯?
怎麼個冒犯?”
“趙大人,在一個村落那,差點墜馬,就讓我留下,把那村落的人給殺了洩恨。
我匆匆回來,已經晚了,這才抄的近道啊……”尼瑪的,就因為這個,殺了一個村的人?
馮徵聽了,頓時臉色鐵青。
“給我往死裡打!”
馮徵說道,“抽爛他的屁股,讓他回去告訴趙高,我打你的屁股,就是要打趙高的臉!
來呀,把馬給我剝了,今天大家加餐,吃肉!”
“諾!”
啪!
啪啪!
“啊!
啊!”
啪!
“混賬東西,他真是這麼說的?”
趙高的府邸之中,看著面前被抬來的,幾乎奄奄一息的家奴,趙高瞬間一臉猙獰。
“是,是啊主子……”那人早就被抽了個皮開肉綻,奄奄一息了。
他有氣無力的哭喪道,“他打的小人皮開肉綻,還把咱們的馬給打死了,還,還說打我的屁股,就是要打您的臉……”“這個馮徵!”
趙高聽了,頓時一怒,“黃口小兒,竟然如此欺我?
他難道是仗著自己是右丞相馮去疾的侄子,還有陛下的恩寵,就敢如此羞辱我?”
“主人,小人聽說,這長安侯馮徵,和他叔父馮相,很不對付……”恩?
聽到一個家僕的話,趙高瞬間臉色一變,“怎麼可能?
沒有馮去疾,他一個黃口小兒,豈能得到這侯爵?”
“主人,是真的……”家僕說道,“據說這馮徵,和馮去疾勢如水火,不少咸陽的老秦權貴,全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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