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這麼說的嗎?
你的意思是,責任是全在我了?
馮去疾聽了心裡一火,剛想發作,但是,奈何,卻是有些發作不出來。
不因為別的,是因為,馮徵剛才說的,那都是實話啊!
他原話是怎麼說的?
他還真就是這樣說的!
一切吏部人才的組建選拔,都交給馮去疾自己來裁定就可。
這就是原話!
只不過,後面還加了一句。
那就是,一切人才,先由馮徵在學堂初篩了再說……關鍵就是這一句,直接把馮去疾的想法給堵死了,他豈能答應?
“哦,還有這樣的事?”
嬴政隨即看向馮去疾,開口問道,“馮相,馮徵說的,可是實情?”
我……聽了嬴政的問詢,馮去疾臉色一陣尷尬,隨即,趕緊說道,“陛下恕罪,長安侯,是提過這麼類似的話……”“唉?
叔父,天地良心啊,我原話就是這麼說的,可不是類似。”
馮徵說道,“當日侄兒帶著英布去的,他就是證人!
且,這陛下在這呢,我豈敢說假話?
陛下,微臣那天真就是這麼說的,我說,我那邊把人才初篩一遍,確保有真才實學,而後一切的選拔那都由叔父做主,如此叔父也輕鬆微臣也順手,豈不是好得很?
這,臣的叔父,估計是真的忘了,畢竟一把年紀了……腦子從小就……還請陛下體諒啊……”我特麼?
你說啥?
聽了馮徵的話,馮去疾真想抄起一塊地板來。
什麼一把年紀了?
什麼腦子從小就?
從小就怎麼了?
“呵呵,你們還真是叔侄情深啊……”嬴政聽了,笑了一聲,淡淡說道,“方才,你的叔父為你的罪責開脫,如今,你又為你的叔父罪責求情……呵呵……馮相啊?”
“陛下,微臣在!”
“這馮徵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稟陛下,這……”馮去疾聽了,遲疑了一下,這才說道,“想……想必是上次,長安侯聽錯了微臣的意思……微臣並未同意他所提的方案……微臣想著,學堂是學堂,朝堂是朝堂,
若學堂優劣能完全媲美朝堂,那是不是有些太想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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