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使者臉色剛剛一緩,心裡剛剛鬆了口氣,而只聽赫拉繼續說道,“不過!
像這樣的傢伙,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不要仗著自己是使者,就敢在我們面前如此跋扈,如此羞辱詆譭我們!
來人吶,留他一條舌頭回去說話,砍斷他的一隻手打斷他一條腿,把他給我扔出去!”
“是!”
聽到赫拉的話之後,部下們這才一陣大喜,上前就拎住了這驚恐的使者,這使者驚吼道,“我是來使,我是來使,我只是傳話的,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呢?”
“哼,你要是個正常人,這次也就饒了你了,你這次藉著傳話的功夫竟然敢這麼得罪我們,這麼詆譭羞辱我們,你還以為自己能夠逃脫得了嗎?”
一個將領冷笑一聲,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那人慌忙要掙脫,卻被另一人眼疾手快的手起刀落,將他一個胳膊整個砍斷下來。
“啊!”
那人忍不住一聲慘叫,當即一陣鮮血灑地。
咔嚓!
他剛慘叫了幾聲,先前那人就抬腳朝那人的膝蓋狠狠一踹。
“啊!”
又是一聲慘叫,這人的膝蓋骨直接被踹斷了。
“丟出去!”
赫拉喝道,“也讓冒頓他們看看,知道咱們不是好惹的。”
“對!
扔出去!”
隨即幾個將領,把那人像拖死狗一樣給扔了出去。
“將軍,這冒頓這次如此無恥,他們害死咱們這麼多人,竟然還敢來怪罪咱們?
您說,接下來他會怎麼辦?”
“接下來?”
赫拉聽了,眉頭一皺,面色凝重的說道,“我看接下來,冒頓說不定不會善罷甘休!”
那肯定啊……他心說,冒頓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死了這麼多的人,他怎麼可能善罷甘休呢?
他絕對會記仇的!
但,估計也只能是記仇了。
畢竟,現在的他,損兵折將,無力作戰,如今不但不敢和大情的人撕破臉皮去報復他們更要提防馬上要來自於漠北王庭的人了,如果他在這個時候和自己再發生一系列的矛盾衝突的話,
那就是三面受敵,到時候可真的有他受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