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要幫我們呀。”
田橫聽了說道,“如果不是他這一次找來那一幫秦國士兵的話,說不定我們也不會這麼慘呢,我可聽說,這幫匈奴人,一直都在被那幫秦國人追趕,這說起來也不完全是我們的錯吧?”
我特麼?
你說什麼?
聽到田橫的話,陳勝忍不住喝道,“田氏公子,雖然我沒有讀過什麼書,但是有些做人的道理我也是懂得的這幫匈奴人之所以被這些秦國士兵追趕,那是因為抵不過他們,
之所以不怕我們幾次三番衝破我們的陣線是因為不怕我們。
這和盟主有什麼關係?
盟主在一開始不是已經勸你們了,讓你們要慎重出手嗎?
可是你們沒聽啊。”
“是啊!”
一旁吳廣聽了之後,也馬上說道,“話說咱們不是一直口口聲聲說要反秦嗎?
既然要反秦,這。
連害怕秦國人的匈奴人我們都打不過的話,我們又有什麼臉面,有什麼資格說要復國的?
不知閣下,說這種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莫不是說你從頭到尾都覺得沒有什麼能力可以和秦國人對抗嗎?
盟主一直在幫我們,你卻懷疑盟主?
天下豈有這樣恩將仇報的道理?”
“我?
我自然不和你們說些什麼!”
田橫聽了臉色一變,隨即怒斥道,“你們算什麼東西?
我可是六國之後。”
“你是六國之後,我們也是六國之後!他們沒有資格,我們應該有點資格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韓公子成,終於忍不住露頭,開始起了自己的表演,“我知道你們一直看不上我們韓國,但是我在這裡要說一句公道話,盟主這一次對我們寄予厚望之前,
對我們更是恩重如山,我不知道其中有人到底基於什麼樣的目的才會如此詆譭盟主?
;這事情就算是天下任何人知道了,也不可能會覺得他說的話有道理吧,相反,對於這樣的人必然會引以為恥。
如果有人這麼狼心狗肺,不知好歹,我韓國第一個不答應。”
臥槽?
聽到韓成的話,田橫瞬間臉一黑,但……現在的韓成,說話的確也更有一些底氣了,而且,也可以趁機抒發一下自己的怨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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