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問你,今天是朝會嗎?”
馮徵直接問道。
“那當然不是了。”
那人聽了說道,“什麼時候是朝會,難道長安侯都忘了?”
“我自然沒忘,那既然今天不是朝會,你們來幹什麼了?
是不是商量朝政來了?”
馮徵說道。
“那自然是,你如此說,什麼意思?”
“簡單!”
馮徵說道,“不是朝會的日子照樣可以解決朝政,那我除了面試和筆試之外,難道就不能透過別的方法來決定人選嗎?
這樣簡單的道理還用我教你嗎?”
“你……”那人聽了,瞬間一陣尷尬。
“陛下已經把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辦了,我肯定要準備的更充分一些,而不是像兩眼一睜一閉,什麼事情就簡簡單單的來拍板了。”
馮徵繼續說道,“你怎麼知道那些被我選的人沒有被我當面問話,你在我面前了嗎?
你有足夠的證據嗎?
這些人現在還沒有開始做呢,你能確定這幫人就完全不合適嗎?”
說著,馮徵繼續說道,“如果這位大人你能確保這些人不合適,那不如你來出面或者說我以你的名義告訴那些貴族子弟說你說的他們不合適,我就把他們裁撤了!
如何呀?”
我你……你說什麼?
那人聽了趕緊搖頭,“我可沒有這麼說,我只是說你做的方式欠妥當而已,我可沒有說誰一定合適誰不合適。”
沒錯……你這是想給我扣帽子呀,要是以我的名義來決定這件事來說,這那些人的子孫們不合適,他們必須要被裁撤換回來,那回頭他們不對我恨之入骨嗎?
;我才不要冒這個險,觸這個黴頭呢!
“你說我的方式欠妥當,又說我任人唯親?”
馮徵說道,“那到底是我這個方式選出來的人不行啊,還是人行啊?
既然說我認認為聽那就是不行了,那結果不還是一樣的嗎?
那不如就以你的名義來決定吧。”
“這,方式,我說的只是方式,你可不要誤會了,更不要以訛傳訛。”
那人聽了更是一慌,馬上又是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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