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田儋聽了,一臉不解地看向田光,問道,“前輩啊,不知是什麼訊息?是關於誰的?”
“是關於項梁的呀。”
田光說道。
“什麼?
關於項梁的?”
田儋聽了一愣,馬上說道,“他做什麼了?是想要賴賬不成?”
“我看不光是想要賴賬啊。”
田光說道,“我聽說,這城外突然來了一支兵馬。”
“兵馬?什麼兵馬?”
田儋問道,“來的是什麼人?和項梁有什麼關係?”
“具體還不知道啊,但是好像需得小心謹慎對待。”
田光說道,“我聽說這一支人是從南邊過來的,萬一是楚國舊地來的,來接應項梁的,項梁要是趁著這個機會逃走了,那可就不好了。”
“什麼?
如此說來,這一支人馬是項梁搬來的救兵嗎?
要是這樣,那可不能讓他走了呀。”
田橫聽了,馬上說道,“咱們即刻動手,一定要看住他才行。”
“也無需如此著急。”
一旁的田榮聽了之後,卻是擺了擺手,意味深長地說道,“如果他果真是要逃呢?我們要怎麼辦?”
聽到他的話之後,田橫瞬間瞪眼說道:“他要是逃走了,那豈不是糟了?肯定不能讓他逃走啊!”
“他走,未必遭。”
田榮聽了,卻是搖了搖頭,眼光深邃、目光復雜地說道,“項梁一直以來都是我們的大敵,他在這一直都能壓我們一頭。可如果他走了,離開了六國的陣營,那之後這六國之中又有什麼人能夠與我們作對呢?”
“嘶?
你說什麼?”
聽到田榮這一席話,田橫的臉色也是驟然一變,一陣詫異。而田儋也瞇了瞇眼,田榮的意思他當然聽出來了,也明白得很。
如果這個時候項梁果真要逃走,對於田儋他們來說,肯定是一個有好處的事情。
畢竟田儋這幫人畏罪潛逃,他一走,剩下的人好像都不能是齊國田氏的對手了,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田榮老弟說的是有些道理,但只怕也不能光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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