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心裡也是隻能期待了。
“馮徵啊,月嫚就全靠你了。”
嬴政仍然還是叮囑了一聲,這一聲叮囑讓馮徵心裡也是一陣異樣的情緒感嘆。
【這便宜老丈人,對這閨女還挺深情的。】
馮徵心裡揶揄了一番,【跟平常反差還挺大。】
嗯?
我特麼?
聽到馮徵在心裡這麼吐槽自己,嬴政也是一陣臉黑,瞬間悄悄地白瞪了對方一眼。
這臭小子還真是有機會就會挖苦自己,這短短的一個月的時間,自己在心裡不知道聽到馮徵多少次這樣的吐槽了。
不過,也就是他的心聲自己能聽見,畢竟除了能聽到馮徵的心聲之外,其他任何人也只怕絕對不敢有任何的膽量,敢在嬴政面前說這樣的話。
嬴政隨即帶著馮徵趕往了後院,只不過嬴政為了避嫌,只能在門外等候。而馮徵則是向嬴政口頭請示之後,進了內堂。
在先秦時期,可沒有那麼多的避諱,或者男女避諱。
在這個時候,男女之間可是可以十分的親密的。夫妻之間面臨生產,也是完全沒有必要做許多的避諱。
甚至有很多作品提到,那個時候女子的一些服飾和行為很大膽,乃至於現代人看了都感覺有點狂野,那也是事實。
除了不能當官之外,許多的日常行為活動,那基本上不受什麼限制和拘束。
由此,夫妻之間也更是如此。
“夫君,你來了?”
正在躺著,面色有些脹紅的月嫚,看到馮徵進來,臉色略微有些疲憊吃力,強撐著說道。
“別急,也別怕,我陪著你。”
馮徵走近,握住月嫚的手,輕聲安慰說道,“我已準備多日,籌備妥當,一切都不會有事的。”
“嗯!”
月嫚點了點頭,緊緊握住馮徵的手,語氣輕聲道,“夫君放心,我也放心,能為夫君誕下子嗣,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
馮徵聽了,表面微微一笑,心裡卻稍稍膈應了一下。
畢竟避諱犯不著,但是避讖這種事情,還是稍稍有那麼點在意的。
人最不能夠或者最不應該的,就是把這輩子這幾個字掛在嘴邊。
一輩子長著呢,哪怕你活到了 80 歲,甚至活到了 88 歲,但是那又怎麼樣?
如果你能活到 108 歲呢?那你還有足足 20 年的活頭,少說一代人呢!
所以,一般情況下可千萬不要把什麼這輩子這個用詞掛在嘴邊,沒這必要,也沒那麼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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