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桃葉也早已習慣這一切,她並沒有覺得有哪裡不對。
唯一明確的一點,是他們父女間不可斬斷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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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產屋敷月彥的舉動使鶴見桃葉想起了很久之前的往事,她懷念起了瑟維爾。
往事飛快的在腦海中閃過。
很可惜,她並沒有再給別人當女兒的心思,更何況父親對她可不單單只是當個洋娃娃而已。
不過對於產屋敷月彥的抽風舉動,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還是順著對方的期待來做出了反應。
她驚訝地捂著嘴:“居然是這麼珍貴的東西,我真的可以收下嗎少爺?”
產屋敷月彥顯然很滿意對方的受寵若驚,他站起身走到了鶴見桃葉旁邊。
“當然,不過先前你答應我的事可該履行了。”
鶴見桃葉對產屋敷月彥的貼近沒有一點不自在,她只是有些無奈的輕笑著開口:“少爺想要我做什麼呢?”
獵物毫無所覺,而捕食者正俯視一切。
“這條絲巾是用來替換你那條破爛遮眼布的,而我的要求就是……你要現在就換上它。”
這句話無異於平地驚雷,鶴見桃葉心中充滿問號。
?
怎麼回事,原來你小子還沒死心嗎?這都多久了還惦記著呢,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鶴見桃葉不知道的是,人總是對未知充滿不計後果的渴望,就像飛蛾撲火一般無法改變。
但她拒絕不了了。
要是不做到,這個壞脾氣的小子能用這件事嘮她幾年,甚至再加碼換些令她更加為難的要求也不是不可能。
長出了口氣,鶴見桃葉笑了笑,沒有立即摘下矇眼布,而是偏了下腦袋,仰頭面向產屋敷月彥。
像是在直面他一樣。
“沒想到這麼久了,還是沒能讓少爺放棄啊。”
產屋敷月彥不置可否:“你是我的僕人,我總不能連你的全貌都不知道吧?真是搞不懂你先前到底在遮掩什麼,怎麼?怕自己的樣子很醜陋嗎?”
“哈哈,少爺講話還是那麼不饒人呢。”鶴見桃葉笑著說道。
產屋敷月彥心情不錯,對僕人這種小小的不敬沒有放在心上。
見鶴見桃葉動作慢吞吞的,他忍不住了,但又不想暴露自己的急不可耐,他上前一把搶過了絲巾。
“行了,你動作慢死了,果然目盲的影響還是不小啊,還是讓本少爺來親自給你換吧,感激吧。”
“是是,少爺真的太英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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