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們說的,紫藤花不是可以防禦惡鬼嗎?為什麼又要藏在這麼隱蔽的地方?”鶴見桃葉的傘由傷勢較輕的五十嵐紫花拿著,自己則抱著仍在昏睡的颯太,輕鬆地跟著幾人的腳步。
“啊,低階的惡鬼不敢靠近紫藤花,但高階的惡鬼只是難以忍受而已。”煉獄春壽郎揹著水谷悠一走在前面耐心解釋。
經過一天的趕路,三人終於率先來到了鬼殺隊的治療屋。
“那個……鶴見小姐,這孩子是怎麼了?我們趕了一天路都沒醒,莫非是生病了嗎?”五十嵐紫花有些擔憂地看著被放在病床上的颯太道。
鶴見桃葉模稜兩可地說道:“或許是被嚇壞了吧。”
她不經意地坐在床邊,背對著五十嵐紫花,輕輕晃了晃颯太的肩,“颯太,該醒了。”
於是一直沉睡的颯太眼皮動了動,終於掙脫了黑沉的夢,視線逐漸清晰時,發出悶悶的聲音:“嗯……大姐姐?我這是……在哪兒?”
五十嵐紫花立馬響應,“大家!那個孩子醒了!”
颯太人小小一隻,臉上帶著嬰兒肥,引起了一幫人的喜歡,於是病床邊不多時就圍了一圈人。
鶴見桃葉退後了幾步,哄小孩子的事還是交給別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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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人都被包紮治療一番後,一隻黑色的鳥拍打翅膀在屋外盤旋,扯著嗓子叫嚷:“嘎——嘎——!春壽郎!紫花!帶著強大的劍士面見主公!嘎——!”
這聲音落在鶴見桃葉耳朵裡實在算不上好聽,她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耳朵。
五十嵐紫花被她的反應逗笑了,上前說:“我們走吧鶴見小姐!”
煉獄春壽郎也默默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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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總是先一步帶來訊息。
鶴見桃葉聞到了有些熟悉的味道——像是苦艾一般。曾經有個人的血液是這個味道,那個人也姓產屋敷。
鶴見桃葉腳下不停,默默垂著眼。
直到前面兩人猛地跪下並大聲說著“主公安好!”她才抬起眼睫,猝然撞進一汪死水。
這個人命不久矣。她心中立馬冒出這個判斷。如果說先前的氣味只是預兆,那麼現在對方的面容則直接認定了猜想。
男子氣質沉穩,安靜地坐在屋子門口的走廊中央。
原本俊秀的面容被可怖的疤痕佔去了大半,現在看來,他的眼睛似乎也無法視物了。
他身側還坐著一位黑髮的女子,正默默閉著眼。
她明明沒有睜開眼睛,卻依然開口說道:“先生,是五十嵐紫花和煉獄春壽郎,以及他們說的那位劍士鶴見小姐。”
產屋敷柘哉的嗓音倒是不怎麼和他的氣質匹配。
反而是十分爽朗,帶著笑意,減少了不少威嚴感,顯得很平易近人。
他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前方,說:“紫花,春壽郎,還有悠一,我親愛的孩子們,感謝你們的付出,這次的任務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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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碎碎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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