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桃葉看向隊員,語氣平穩地問:“記得是哪個方向嗎?”
“東南邊!那邊一定有大片灼燒的痕跡!”另一個還算清醒的隊員立刻抬手指向一個方向,指尖還在微微發顫。眼睛卻死死盯著那個方位,不敢有絲毫鬆懈。
“好,”鶴見桃葉點頭應下,隨即看了眼周圍不知為什麼漸漸小起來的火,道:“你們先把人轉移到安全的空地上。”
話音未落,身影就已經掠出,循著指引的方向追了上去。
這一路穿過茂密的森林,確實如那位隊員所說,入目盡是燒灼的痕跡。
不少樹木被攔腰燒斷,焦黑的樹幹上還凝著未褪的灼熱,斷裂處能看見炭化的紋理。
地面的樹枝和灌木被燒成黑色,腳踩上去會發出細碎的脆響。
但奇怪的是,這些灼燒痕跡雖密集,卻像被無形的力量框住了一般。
火焰明明有足夠的燃料蔓延,卻在距離完好植被寸許的地方驟然熄滅,連一片多餘的枝葉都沒引燃。
鶴見桃葉高高躍起,在尚且完好的樹冠上輕點,左跳右躍,加快了速度。
目光掃過沿途的焦痕時,心裡的判斷逐漸清晰。
看來這隻鬼的血鬼術確實與火有關,而且控制力極強,否則火勢不會如此規整。
但更關鍵的是,越往深處走,灼燒的痕跡就越雜亂,甚至能看到一些深嵌入樹幹的刀痕。
這是日輪刀留下的?
更遠處的地面上,有一灘尚未完全凝固的血跡,正被夜風帶著的涼意逐漸冷卻,血跡邊緣還沾著細碎的炭屑。
鶴見桃葉冷下了眼。
她認得這血的主人——煉獄春壽郎。
腳下的速度更快了。希望還來得及。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一片空地赫然出現。
空地邊緣,一個挺拔的背影乘著月光,暗紅色的羽織在夜風中輕輕揚起,衣角沾著幾點火星灼燒的焦痕。
鶴見桃葉的腳步頓住,看著那熟悉的背影和地面的灰燼,心裡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
“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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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國緣一遊歷到了一處村莊。
連著幾個月的風餐露宿,繼國緣一很清楚,他現在的狀態急需緩衝。
本來繼國緣一隻是想尋個落腳處休整一番才進入這個村莊,沒想到這一落,就是兩個多月。
這裡民風淳樸,熱情好客,村子裡有以種田為生的農民,也有上山打獵的獵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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